且护佑不力,又如何能助朝廷安抚一方?陛下若知,又当如何想?”
他这番话,将剿匪与王氏“戴罪立功”、向皇帝表忠心的政治姿态捆绑在一起,让王昶完全无法拒绝。
王昶被他这番话噎得几乎喘不过气,心中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在家族刚刚经历谋逆大案,亟待表现忠诚的关口,他若阻止刘备剿匪,传出去必然成为攻讦的口实。
他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国公……国公思虑周详,雷霆手段,王某……感激不尽!只是……只是有劳张将军了。”
他心中已是悔青了肠子,早知如此,宁可那庄子被抢光,也不该在此时声张。
席间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之声四起。
刘备仿佛没有看到众人各异的神色,重新举杯,对王昶道:
“文舒先生不必忧心,翼德勇冠三军,定能查明真相,剿灭匪患。来,我等继续饮宴,静候佳音便是。待先生入京面圣之时,亦可向陛下奏报并州剿匪之进展,岂不美哉?”
然而,经此一事,厅内的气氛已截然不同。
丝竹虽未停,美酒虽未冷,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飞到了城外的庄园。
王昶强颜欢笑,应对着敬酒,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充满了对刘备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