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虽未明确太守一职,但也是从属吏向地方长官跃升的一步,算是天大的信任。
费诗瞬间明白了陛下的深意,这是要他真正放手施为,以实绩证明自己。
“臣领旨!必竭尽心力,抚定南阳,以报陛下!”
“潘浚。”
“你南阳太守之职就此免去。”
“你勇力过人,通晓军务,挫于逆贼,非战之罪。朕调你入禁军,在赵云将军麾下为校尉,随军征伐。禁军乃天下精锐,正需你这等敢战之将。能否重获信任,看你军前表现!”
“臣谢陛下隆恩!臣必效死陛下,以血洗耻!”潘浚重重顿首,激动应道。
“去吧。”刘榭挥了挥手,“记住今日。朕能容人之过,亦能记人之功。”
“臣等谨记圣训!”二人深深叩拜,躬身退出。
走出府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的压力与动力。
堂内,刘榭对赵云道:“子龙,潘浚是块好铁,但需猛火淬炼。到了你军中,不必姑息,量才施用即可。”
“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