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如何?”荀皇后问。
“王吉招了,收受了郭家一名远亲的百金,透露了祭祀流程中陛下可能的站位。”
“李永嘴硬,但在他房中搜出了并非宫制的金饼,来源正在追查。至于张祥……”
赵佑顿了顿:“他起初抵赖,直到搜出他藏在鞋底的密信残片。他见无法隐瞒,已承认是受了王凌府中一名管事贿赂,传递消息。”
“好,好得很。”荀皇后冷笑一声,“把这些口供、物证一并整理好,明日一早,送往中书省,交给贾诩。”
“王吉、李永,依宫规处置,废为庶人,徙边。其家产抄没,眷属逐出洛阳。”
“张祥勾结外臣,窥探禁中,泄露行止,几致酿成大祸。赐白绫,其家眷,男丁戍边,女眷没入掖庭。”
赵佑心头一凛,躬身应道:“臣明白。”
这一夜,洛阳宫城看似平静,暗地里却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清洗。
某些曾经显赫的内侍职位,悄无声息地换了主人。
荀皇后站在椒房殿前,看着初升的朝阳,心中并无轻松之感。
她铲除了几条蛀虫,但谁知道这深宫之中,还隐藏着多少双窥探的眼睛?
而他的夫君,面临的又是何等险局。
她轻轻抚过腕间一枚温润的玉镯,那是大婚那年,刘榭亲手为她戴上的。
“你要平安回来。”她对着南方,无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