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出了改进之法,令朕心甚慰。”
杜畿怔在原地,良久才道:“陛下圣明。只是如今朝野议论纷纷,高炉之事该如何处置?”
刘榭眼中锐光不减:“既然他们都说是高炉之法不行,那朕偏要在十日内,在原址重建新炉。”
“十日?”陈群失声道,“陛下,这未免太过仓促,除非日夜赶工,不然无法达成。”
“朕自有安排。”刘榭取出一枚令牌交给杜畿。
“伯侯,朕命你全权督办此事。少府工匠任你调遣,国库银钱随你取用。但有一样,所有工序必须严格按照新图纸执行,任何人不得擅自更改。”
“朕明日也会随你前去。给这帮辛苦奋斗的工匠站站场子。”
杜畿郑重接过令牌:“臣领旨。”
刘榭又对陈群道:“长文,你将那些弹劾奏章整理一份名录。待新炉建成之日,朕要请这些大臣亲临观礼。”
“诺!”陈群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