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县尉押着上午带头闹事的人进来。“使君,已经招了,是受卫帧指使。据他们交代,范氏的范旻也知情。”
范前脸色骤变:“血口喷人!”
杜畿平静地看着范前:“范公,陛下早就料到会有人从中作梗。不过陛下也说,若是诸位能迷途知返,朝廷不会追究。”
“我离开洛阳之前,陛下亲口对我说:‘盐利如水,可载舟亦可复舟。当使朝廷得利,士族得安,百姓得惠。’此等良苦用心,尔等还不感恩吗?”
裴潜适时开口:“范公,陛下仁至义尽,莫要自误啊。”
在众人注视下,范前颓然坐倒:“范氏……认购五股。”
卫觊终于抬头,口中轻轻叹息:“卫氏认购十股……”
见诸姓大族纷纷认购,其他受邀而来的小族立刻踊跃添加,生怕惹了朝廷不快。
一月后,河东盐池产量较旧法增三倍有馀,原有盐工月得钱帛远胜往昔。
盐工们捧着铜钱,纷纷朝着洛阳方向叩拜:“谢陛下恩典!”
卫帧、范旻被押解回城时,听见路边的盐工都在议论:“听说这新制是陛下熬夜想出来的!”
“陛下真是神机妙算!”
欢呼声此起彼伏。卫帧二人颓然低头,不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