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二手货!”
周稚鱼听懂了,她们还是没放弃让自己嫁到宋家的念头。
“我说过了,顾克礼没有和我说过与周家的婚事,那我和他的事,便与周家没有任何关系,有事你们就去找他谈,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转身就要走。
却被吕茹紧紧抓住手腕,吕茹手上用劲,长长的指甲陷入肉里,扼得手腕生痛。
不管周稚鱼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这时,吕茹终于撕下慈母的面具,目眦欲裂地冷声道:“周稚鱼,不要给脸不要脸!别忘了你不过是周家的养女!”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到周稚鱼手里,“这张银行卡里有五百万,趁我现在还能好好和你说话,不要再觊觎婷女的婚事,找顾克礼把婚退了,带着你快死的外婆有多远滚多远,不然——”
听到这里,周稚鱼不顾疼痛愤然甩开吕茹的手:“你口口声声说我抢了你女儿的婚事,有胆子你就去和顾克礼说,来我这里像疯狗一样狂吼什么。”
她举起银行卡,狠狠朝吕茹身上扔过去,“至于这点钱算什么?等我嫁给顾克礼,要什么没有,你说呢?”
看到周稚鱼嚣张的样子,周婷女火气上涌,急步上前扬起手臂挥向周稚鱼,想让她清醒清醒。
谁知,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冲了出来,在半空扼住她的手腕。
随即,将她往旁边用力一甩。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吕茹稳住身形,谁知男人的力道太大,她竟带着吕茹一起跌坐到地上,两人滚成一团。
男人完全不管她们的惨状,先询问周稚鱼:“周小姐,您有没有受伤?”
见周稚鱼摇头,男人这才转身看向狼狈不堪的两人:“周夫人,周小姐,你们是想让周氏今天就破产吗?”
吕茹认出男人就是顾克礼身边的总助——何维。
身子不由一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伸手想去拽何维的衣角。
却被何维侧身躲开,冷声道:“你们找周小姐的事,我已如实告知了先生,如周小姐所言,有事你们可以直接找先生谈。”
“希望你们周氏能承担得起威胁周小姐的后果!”
吕茹怎么也没想到,顾克礼人在北城,却会把自己的总助留在周稚鱼身边。
她瞬间慌神,连滚带爬到何维脚边:“何助,您听我说,事情不是您看到的这样……”
不等她把话说完,何维直接打断:“周夫人,这些话你留着跟先生解释,我只是个助理。”
说着,就要护着周稚鱼离开。
吕茹彻底慌了神。
见劝阻何维无果,竟病急乱投医将希望寄托在周稚鱼身上:“周稚鱼,你无家可归的时候,是周家收留了你,你确定要这么忘恩负义地对周家吗?”
果然,周稚鱼停下脚步,回身走到吕茹面前:“你们周家对我有多少恩,是值得我用一辈子来偿还的?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越不想让我嫁给顾克礼,我就越不会如你们的愿!我就是要嫁给顾克礼!”
“你——”周婷女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嚣张,气得直接倒在地上,无力地瞪着周稚鱼大喘气。
何维见状,上前将周稚鱼护在身后,转身离开。
吕茹慌忙拿起电话想打120,正巧手机响了起来,显示“老公”。
她大哭着接起电话。
可没等她开口,周学海盛怒的咆哮冲破机身扑面而来:“吕茹,你竟然敢骗我说出去旅游,却背地里去南青找周稚鱼!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是不是真的想毁了周家!”
他的话让吕茹理智尽失,全然不顾场合,吼道:“可这是婷女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我们不抓住时间,顾克礼就要娶那个贱人的女儿了。那我们婷女就再也没机会了!”
“那又怎么样?不管是周稚鱼还是周婷女嫁过去,都是代表周家,又有什么区别?”周学海语气冷硬,全然没有往日的疼惜,满是生意人的算计,“你知道你今天这么一闹,公司至少损失了上亿的单子,你非要搞到周家破产才满意是不是?”
“你们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不然别说顾克礼,我现在就让周婷女嫁给宋家老四!”
他暴怒的声音,不开免提,一旁的周婷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听这话,她一口气没喘上来,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