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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霜忽觉手腕一热,整个身子顺着手腕的力道猛然向前,霎时她的鼻尖差点撞上裴知禹的脸。
“霜儿可是在偷看某?”
“当然不是。”春霜努力想要撑起身子,奈何手腕上的大掌力道太大,她只能被动地趴在他身上,她急忙解释道,“我以为你睡着了,好心给你探脉。”
“哦?为何要等某睡着才探?”
月色之下春霜那娇嫩的鹅蛋脸越发透白,如静静躺在湖面上的荷花,清新迷人而不自知,清澈的目光如一潭清池,可在裴知禹这暗中肆意窥探的猎豹眼里却如同草丛里单纯的小白兔。
“霜儿可是做了心虚之事?”
春霜的目光落在裴知禹的唇上,警惕的小兔子被抓了现行,紧张地说道,“当然没有。”
“霜儿,郎君可是毒发了?”
春大福听见响动,春霜扭动腰际欲要起身,可床上男人的唇角弧度越发明显,手腕上的力道却不减,“你快松开我。”
“不松,除非,”裴知禹低沉的嗓音凑在她耳边问,“你告诉某昨日发生何事?”
脚步声越来越近,春霜急忙喊道,“无事,他好得很。”
脚步声停了下来,“你忙了一天也快休息吧。”
春霜瞪了一眼,“知道了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