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这种场合走神。
他更生气了,干脆把枕头丢向床上的Alpha。
被这么一砸,石渊川才将灼热的视线敛回,接住乱弹的枕头:“去哪?”
闻叙叉腰:“我管你去哪?反正你别和我睡一张床!”
石渊川不解:“为什么?”
闻叙下意识想要咬唇,石渊川却快一步地开口:“不要咬,嘴上还有伤。”
“还不是你弄的?”闻叙忍着没咬,圆圆的杏仁眼里水蒙蒙的,“你走,我不要和你睡一起。”
“不行。”石渊川说得坚决,“睡在一起对你的病情有帮助,也更好给予信息素。”
闻叙本来就爆炸了,听到这句硬邦邦的“不行”,简直气得他要跳脚:“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说不行就不行,你说亲就要亲,你说不标记就不标记!”
“你凭什么亲了我又不标记我,标记我难道对我的病情没有帮助吗?你就会说漂亮话,其实是一点责都不想承担!”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劝得差不多了,想着标记疼一下他忍忍也行。
结果……石渊川根本就不想标记他。
凭什么不想标记他。
他闻叙诶,追他的Alpha可以从镜海市排到巴黎,他都没嫌弃这个土到掉渣的土教授。
这个土教授还不乐意上了。
气死他了。
石渊川看着床沿的Omega那张白嫩的脸蛋瞬时涨红,漂亮的杏眼也红红的。
他看着,有些无措地从床上起来,站在闻叙身前,好几秒后才开口:“你误会我了,不是你想得这样。”
“那是什么样?”闻叙仰着头,一点也不怯场地盯住石渊川那双黑漆漆的瞳孔。
“没有不想负责。”石渊川低眉,“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没有不想标记,更没有不想负责。
他忍着不标记忍得牙都快咬碎了。
闻叙听着,眉心再度锁紧。
什么和什么啊。
这个石渊川怎么回答地驴唇不对马嘴的。
闻叙:“这就是你的解释?你觉得是我脑袋有问题要去医院检查?”
“不是。”石渊川凝眸,盯着闻叙破掉的唇角,下意识伸手想触一触。
“啪”。
闻叙一下就把他的手打掉了。
石渊川收回手:“是去检查你的腺体和病况,医生说可以标记才可以。”
“我的病况不能标记?不是标记了更好吗?”他记得医生之前和他说找到匹配度高的Alpha,然后长期标记什么的,怎么会不能标记。
石渊川抿唇:“要先评估你的腺体,检查恢复情况,不然可能会适得其反。”
原本很有气势,决心一吵到底的闻叙忽然没了台词。
原来是这样么?
这个石渊川说得还挺有理有据的,应该不是随口胡诌。
不过这个Alpha一直都很会说这种装装的话。
“真是这样?我…我怎么没听医生说过。”他嘟囔着。
“说明你对自己的病都不了解。”石渊川开口,语气比刚刚要严肃许多,“明天去医院看。”
他觉得不仅要检查腺体的情况,还要把其他检查身体的项目都给闻叙做一遍。
这么瘦,吃点猫食就说撑死了,还总爱穿那么少,冻得鼻子手背都红通通的。
闻叙咬了咬脸颊肉,没说话。
“睡觉吧,明天早点起床去检查。”石渊川转回身,将刚刚被乱丢的枕头捡回来摆好,又把被子抖了抖。
两人这才重新躺上床。
上床后,石渊川又给他涂了一遍嘴唇。
闻叙觉得唇上凉凉的,还挺舒服。
“那些千层呢?好多,我吃不掉。”他总是在睡前会想起很多零碎的事情,“而且不想吃隔夜的。”
石渊川:“我拿去研究院分。”
闻叙:“你的同事不介意吗?”
“不会。”石渊川摇头,他那几位饿死鬼投胎的师弟有得吃就乐得不行了。
闻叙稍稍偏移视线。
身旁的Alpha依然是平躺着,标准的睡姿。
像一座死板的山。
他又想道:“明天周六,医院能检查吗?”
石渊川:“我会约好。”
嗯,一座死板靠谱的山。
闻叙闻着那股Alpha的信息素,迷糊地闭上了眼。
翌日清晨,Alpha带着他直奔全国Top医院里治疗腺体问题的王牌科室。
拿了检查单,闻叙便坐在了检验科门前。
闻叙以前很怕抽血,但分化以后,他的腺体总是有些小毛病,总要抽血检查,有时候还要抽信息素液。
所以小时候每次去医院检查完出来,他都是泪眼婆娑的。
有时候哭得凶,姜雅萍觉得没面子,还会当着很多人的面教育他。
后来他就不哭了。
再后来和家里人闹翻了,他就一个人在医院里做检查。
那时候他就不害怕抽血了,只担心抽完血要按棉球抱不了外套。
他的外套可不能丢在脏椅子上。
石渊川这会儿正抱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