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
次日清晨,阎政屿早早来到了派出所,档案室里,几个锁着的铁柜静静立着。
阎政屿将钥匙插了进去,锁芯转动发出沉闷的咔嗒声,柜门缓缓打开,一排排泛黄的卷宗整齐排列,每一本案卷都代表着一个未解的谜团,一个被时光尘封的悲剧。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卷宗脊背,最终停在一个标注着“1985*鱼缸沉尸案”的档案袋上。
袋口缠绕的麻绳已经有些松动,太久太久没有人打开过了。
回到办公桌,窗外传来早市喧闹的人声,阎政屿缓缓解开麻绳,取出了里面的材料。
首先滑出的是一叠胶片照片,即便以阎政屿前世历练出的承受力,这些定格在相纸上的影像依然透着令人不适的诡异。
照片中,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面部朝下,浸泡在自家店铺的巨型鱼缸里。
他穿着件沾满鱼鳞的橡胶围裙,臃肿的身躯将鱼缸塞得满满当当,发黄的头发如同腐败的水草,在浑浊的水中漂浮。
照片上的他双眼圆睁到了极致,眼球浑浊外凸,仿佛在死前一刻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