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哪里”
该隐迷茫地睁开眼,环顾四周。
下一秒。
他的目光凝固了。
他看到了那个坐在主位上,一脸戏谑笑容的恶魔——陆承洲。
紧接着,他看到了那个站在陆承洲身旁,穿着羞耻的女仆装、正拿着酒瓶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的发妻,塞西莉亚!
最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那个跪在陆承洲脚边,正捧着那只男人脚掌的女人!
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创造者,阿卡莎!
“轰!!!”
该隐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深处响起了一声惊雷,整个灵体都剧烈地波动起来,仿佛随时会炸开!
“不不!!!”
“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觉!这是那个狐狸精的幻术!!”
该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愤怒、以及信仰崩塌后的疯狂。
“塞西莉亚!你是血族女皇!你怎么能穿成这样?!你怎么能给他倒酒?!”
“母亲!您是始祖母啊!您是深渊最古老的魔女!您怎么能跪在一个人类的脚下?!您快站起来啊!杀了他!杀了他啊!!”
该隐的灵魂在宝珠里疯狂地撞击着壁垒,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他双目赤红,流出血泪,恨不得冲出来将眼前这一幕撕碎!
他想过自己会死,想过家族会灭亡。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两位高不可攀的至亲,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搜魂还要痛苦!这是在诛心!
“该隐”
听到丈夫那崩溃的嘶吼,塞西莉亚手中的醒酒器“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摔得粉碎。
她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身体剧烈颤斗,根本不敢抬头看那道光影。
羞耻!
无地自容的羞耻!
地上的阿卡莎更是将头深深地埋在胸口,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啧啧啧,亲王殿下,何必这么激动呢?”
陆承洲却象是看戏一样,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她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如果不是为了保住你这条残魂,她们何必受这份委屈?”
“你应该感动才对,应该感谢她们的付出。”
“你这个恶魔!魔鬼!畜生!!”
该隐疯狂地咒骂着,用尽了他在漫长岁月中学会的所有恶毒词汇,“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别折磨她们!!”
“杀了你?”
陆承洲摇了摇头。
“那多没意思。”
“而且,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承洲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绝对不容反抗的霸道。
“塞西莉亚。”
他冷冷地喊了一声。
“在主人”塞西莉亚颤斗着回应。
“酒洒了。”
陆承洲指了指桌上那滩红酒渍。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塞西莉亚愣住了。她看着那滩酒渍,又看了看陆承洲那冰冷的眼神,以及空中那个还在疯狂咆哮的丈夫。
她懂了。
这个恶魔,是要她在该隐面前,做更过分的事情!
“我”
“不做?”
陆承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宝珠,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那该隐可就要”
“我做!我做!”
塞西莉亚尖叫一声,生怕晚了一秒。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心中的屈辱,缓缓地爬上了餐桌。
她象是一只听话的小猫,爬过那些精美的菜肴,爬到了陆承洲的面前。
然后,在丈夫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她低下了曾经戴着皇冠的高贵头颅,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桌上的酒渍。
“啊啊啊啊!!”
宝珠里的该隐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随后象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来,目光呆滞。
他的心,死了。
他的信仰,碎了。
看着那个曾经对他不假辞色,高傲无比的妻子,此刻为了他,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他恨!恨陆承洲!更恨自己的无能!
“很好,很乖。”
陆承洲伸出手,抚摸着塞西莉亚的秀发,就象是在奖励一只表现良好的宠物。
然后,他的目光看向了脚边的阿卡莎。
“老夫人,到你了。”
“我这肩膀,刚才打架的时候有点酸。”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阿卡莎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空中已经彻底崩溃的儿子。
她知道,自己也没有退路了。
“是主人”
阿卡莎站起身,丰满到犯规的身材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她绕到陆承洲身后,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搭在了陆承洲的肩膀上。
“用力点。”
陆承洲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位圣域巅峰强者的服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