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富应了一声后就转身回去。
回到后院,他按照自己二哥教他的说自己不想跟刘光齐这样的人住一个屋子,想去厂里宿舍住。
“光富!住宿舍做什么?你住家里,回头将刘光齐的床抬到走廊,让他住走廊里。”刘海忠现在非常怕这个小儿子离开自己。
三个儿子现在也就这么一个还愿意跟他。
要是小儿子都没了,他连易忠海都不如。
到时候真的会被人笑话死。
“爸!算了吧!将人放在走廊也不好看,我就在宿舍住几天,主要就是看刘光齐在家,心里不舒服,保证等他一走立马就回来。”刘光富装作一副一脸无奈。
见自己小儿子执意不跟刘光齐住在一个屋子,他也不敢强硬留人。
要是以前,儿子敢忤逆他的话,直接抽皮带。
可现在刘海忠不敢打,甚至说话都尽量保持住一副慈父语气。
“光富!这个手表给你,等过段时间回来,家里的自行车也给你。”刘海忠说话间伸手从口袋里将手表拿了出来,随后亲自给自己小儿子戴上。
带完之后,还仔细打量了一番:“我家光富以后肯定能成个人物,家里的自行车给你留着,回来立马就给你,以后自行车就是你的。”
在刘海忠想来,就算是为了自行车,这个小儿子也一定会回来。
所以他一直提自行车的事情。
“谢谢爸!”刘光富一副非常开心激动的表情:“爸!我今天晚上就先去二哥那儿去住,等明天再去厂里。”
去刘光天那儿?刘海忠先是皱眉,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又点了点头:“去吧!”
要是光富能将老二劝回来,那他刘海忠以后也是干部父亲。
光是想想就很激动。
离开父母房间,刘光富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进屋子,就看见刘光齐死死的盯着自己:“刘光富,你好恶毒的心,居然联合刘光天害我”
刘光齐现在的状态有点凄惨。
脸上被抽到两次,现在脸上一片青紫,嘴角还有血迹。
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模样之凄惨,外人看了无不动容。
可在刘光富看来,心里只觉痛快。
“刘光齐你又想干什么?刚陷害完二哥,现在又想害我?”刘光富装作很生气。
“你”刘光齐气急,随后质问道:“第二次,我的钱跟手表还有衣服鞋子都是你偷的对不对?”
“哼!想害我,门都没有,我要搬出去住,以后你就好好享受父亲对你的疼爱吧!”刘光富嘴角带着讥讽。
“刘光富你不要走,你给我站住,你连自己亲大哥都害,以后不得好死”刘光齐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不过没有用,刘光富压根不搭理他。
越是这种无所谓,不搭理的态度,越是让刘光齐难受。
气,真的好气。
他被两个弟弟算计到这种地步。
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估计以后他就算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都不会有人相信。
手表就在他身上找到,这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有句话叫,黄泥落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刘光齐躺在床上放声痛哭。
只是刚哭两句,就被刚稍微消气的刘海忠听到。
还敢哭,哭给谁听?
找打。
那这个鸡毛掸子又冲进刘光齐房间。
接着又是一阵阵哀嚎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