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自是察觉到那炽热快要喷出火的目光,只是缓缓看着她,皮笑肉不笑似的露出一个傲娇的笑来。
若不是在宫中,安茜此刻简直想跳上去抓烂她的脸!
安然当然知道,她就是坏心思的想看安茜笑话,看她比不过自己的样子。
她经过池水时,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池中锦鲤。
这锦鲤乃阴寒之物,若遇阳和之气则欢腾,所以她在上场前,特意安排小蝶将杯中酒趁大家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时,将酒倒入池中。
鱼儿估计酒劲已过,不再像之前那般欢腾,只是在不大的池中不知倦般一圈一圈地游。
看到这,安然心中一顿,自己如今又何尝不像这鱼儿,被困在这深宅皇宫,何时能回归自由,像鱼儿回到大海。
这一幕被某人尽收眼底,他将指尖的酒盏微微倾斜,紫眸里褪去漫不经心,他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当最后一位贵女弹完《鱼跃清波》,太后眼底已染上倦色。
这场宴会才算结束,至于琴棋书画,其余几项便再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