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趁众人目光被吸引,猛地用力掐了自己手臂内侧的软肉,剧痛让她瞬间清明几分。
她抬眸,眼神湿漉漉地看向太监,声音微弱却清晰:“公公恕罪,并非旧疾……只是方才在车上,妹妹给我喝的那杯茶……味道有些特别,许是……我无福消受。”
她欲言又止,极轻的“特别”二字,却让人浮想联翩。
太监脸色微变,深宫之中,这种伎俩他见多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神情瞬间僵硬的安茜,淡淡道:“既如此,二位小姐先去偏殿歇息片刻吧。”
在偏殿,安然靠在椅上,闭目养神,实则是在抵抗药力。
而安茜则坐立不安,她下的本是令人短暂失态出丑的药,没想到安然反应如此奇怪,更没料到她会直接点破茶有问题。
“姐姐,这里又没有外人,不必装了。”安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既知茶有问题又为何要喝下,在此陪我演戏。”
安然冷哼一声:“倒是不傻我的好妹妹,既然你那么想嫁入东宫成为这太子妃,我就非要不如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