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从书架上中取出两本黑色蛇皮封面的书,正是从霍家祠堂暗阁中拿走的那两本秘术书。
黑色的墨金鳞蛇蛇皮封面触手冰凉,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凸起的蛇形纹路,与盒子上的纹路隐隐呼应。
“这两本书上应该有详细答案。”
林青霜迫不及待地翻开其中一本,书页泛黄,上面书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一些诡异的图案。她和陆怀瑾凑在一起,仔细研读起来。
书中的文字晦涩难懂,好在林青霜早就习惯看这些书了,陆怀瑾也涉猎过玄学古籍,两人花了近一个小时,才看懂了其中的关键内容。
原来,这颗重瞳眼球很特别它被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还用极为罕见的冰玉保存封闭起来,是因为重瞳是成对的两者之间有玄妙的联系
这本书上是这么写的:重瞳者,天生异相,身负帝王气运,取其眼球炼化,可夺其气运,逆天改命;要想夺取气运与眼球,则需在月圆之夜,将重瞳者绑于聚阴阵中,以其血脉为引,念动引魂咒,待其气运外泄时,生生剜出眼球,浸泡在朱砂与黑狗血混合的容器中七七四十九日,便可将气运转嫁到自身。
夺取重瞳最好以相同血脉为好,反噬较轻,非相同血脉的外人想要夺取,则需与被夺取之人阴阳相交合十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以两人未出生的婴血为引施法方能成功
不过这样,夺取人的身体只能承受一只重瞳且不可贪心把一双重瞳都装在身上非相同血脉者只可装一只重瞳,把另一枚同源之眼放置于冰玉上用玄术保存,可与另一枚重瞳能量相互转换让两只重瞳都能保持新鲜
这段秘闻的末尾同样有批注:“夺瞳之术逆天而行,施术者必遭天谴,后代嫡系子孙多生怪病,无一人能活过壮年。”
“原来如此!” 林青霜恍然大悟
“怪不得霍仞把这东西当成宝贝,这枚 应该是他左眼那只重瞳的右眼没错了他那左眼的重瞳想来是从别人眼中夺取的,又不是相同的血缘,那肯定是外人,他只能装一枚在身体上,剩下的这枚可不得好好安放?
咦?不对,看这上面写着,非相同血脉的外人夺取,要长年累月地与有重瞳者阴阳交合还需要两人的婴血
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测霍仞左眼是从他妻子周明玥身上夺取的?
这就能说的通了周明玥是生孩子时死的,一尸两命,只怕她生孩子时, 正好是霍仞让人夺取她的眼球之时,怪不得霍仞在他妻子死后要对她的坟墓进行镇压
可真是狠心,又能下的去手!
那周明玥怎么着也给他生了好几个孩子
他是一点人性也没有
话说 周明玥论起来还是我外祖母的亲妈也就是我的曾外祖母
呃只能说周明玥真是眼瞎嫁了个这么丧病的人
陆怀瑾皱了皱眉:“这东西太诡异,你说霍仞会不会通过找到我们?”
放心好吧,我的空间自成一体,从这盒子进了空间后,霍仞在这个世上就再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不过你考虑的很周道,我们还是小心一点
林青霜嘿嘿一笑,伸手拿起那块极冰玉石,眼中闪过狠厉:“那我们就毁了它,让他的美梦彻底破碎!
我倒要看看,没了重瞳,霍仞还怎么蹦跶。
他的右眼早就遭受了反噬瞎了,如果左眼也看不到,你说他会不会被气死?”
她刚要催动玄力击碎极冰玉石,陆怀瑾急忙拦住了她:“等等,这极冰玉石蕴含着极强的寒气,是保持这个重瞳活力的关键,只要我们把这眼睛从冰玉上拿走,想来失去了冰玉的保护,再厉害的重瞳也不过是一个沉年眼球,还是早就被挖取的不过费一两天时间,就会成一团烂肉”
林青霜想了想,觉得陆怀瑾说得有道理。
她沉吟片刻,带上特制的手套,直接把那枚诡异的眼球给从冰玉上拿了下来扔到了书桌上的一个盘子里
刚脱离极冰玉石的庇护,那枚重瞳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的残烛,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原本莹润饱满的眼球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那层仿佛刚离体的光泽,马上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暗沉,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尘霜。
青灰色的眼白上,那些细微的血丝开始疯狂地扭曲、收缩,原本淡淡的绯红逐渐转为深褐,如同干涸的血迹般凝固在眼白之上,看上去愈发阴森可怖。
而那两枚错叠的瞳孔,黑色与棕色的界限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被墨汁浸染的清水,两种颜色缓慢地交融、扩散,最终化为一片混沌的暗黄色,失去了先前那种诡异的灵动,只剩下死寂般浑浊。
随之而来的是眼球周围的空气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搅动,原本萦绕在周围的阴邪气息不再是若有若无,而是如同挣脱了枷锁的恶鬼,疯狂地向外宣泄。
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气味弥漫开来,那气味远比寻常尸体腐烂的味道更为刺鼻,闻到令人作呕
书房内原本已经消散的寒气,此刻竟再次反扑,只是这一次的寒冷不再是冰玉那种清冽的凉,而是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