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脓血和邪异的腐坏气息。那种令人窒息的腥甜腐烂味被浓郁的焦糊气和香灰气取代。
整个过程惊心动魄,前后不过几分钟。
林青霜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极大。她收回铜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最致命的阴煞根源破掉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如释重负,
“剩下的皮肉伤,按正常的外伤处理,消炎、生肌,会慢慢长好,不会再溃烂毁容。但疤痕……可能需要时间才能淡化,或者寻求更好的药物。”
赵宥乔虚脱地瘫在床上,汗水泪水糊了一脸,但眼神却不再是绝望。
她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极其轻微地碰了碰脸上那处依旧剧痛却不再散发邪恶气息的创口。
疼痛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后怕,如同洪流般冲破了她所有的自制力。
“哇……!”她猛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谢……谢谢林姐!我的脸,我的脸,呜呜呜……是沈白露!就是那个恶毒的女人!一定是她,她回来文工团后没两天,我与云云的脸才烂的,她还住在了文工团的宿舍里,有条件,有机会去化妆室里下药害我们;除了她没有别人。”
她一边哭嚎,一边语无伦次地诅咒着,“她不得好死!她一定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