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放松下来。
鸿璐对他说:“是这样的,辛克莱君。为了你和……我会尽力复刻良秀小姐的那一刀的。呼呼,虽然只是拙劣的模仿。”
辛克莱疑惑:“啊?啊……什——”
刀从头部斩下来了。
以额头为起点,正正好好地将辛克莱一分为二,没有拖沓的顿响,只有骨头被斩分的清脆,血管喷溅的涌动,皮肉划开的微音。
辛克莱被对称地一分为二了。
在他的后辈们来不及反应任何时,那两半身躯便朝着相反的两个方向倒去,沉闷的倒地。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脑子同时一嗡。
——发生了什么?
“啊哈哈,有点手生…我没这样做过呢。但丁先生?”
——他们干了什么?
“干的不错,鸿璐。那么……”
“哪里不错了?!!!!!”
陌生青年的怒吼打断了但丁的话,但丁一愣,便看到不知多少的咒灵包围了他们,那个留着奇怪刘海的眯眯眼学生怒视着祂。
鸿璐擦过但丁身边,为祂抵挡住了一击看不见的攻击,甚至还悠悠闲闲地问但丁:“但丁先生~没事吧?”
但丁脑后留下来冷汗,但是被当做目标攻击次数多了后祂也是不会那么慌了,“我没事。”
希斯克利夫和堂吉诃德都受到了咒灵的攻击,他们两个因为看不见,表现得捉襟见肘。
堂吉诃德:“哎呀,吾讨厌这些,为什么突然打起来…?啊啊……离吾远点!”
希斯克利夫一边骂都市脏话一边挥舞球棒,最后不耐烦了直接冲上去与夏油杰对峙。
夏油杰越发越心惊,面前这个看起来就是个小混混的青年竟然有如此强的力量,体术方面也是压着他打!
“你们为什么要杀辛克莱前辈?!你们不是他的朋友吗?”
“哈?”希斯克利夫不耐烦得用棒球棍戳进这个喋喋不休家伙的肚子里,“我和那小鬼是朋友跟我们杀他有什么冲突?!”
夏油杰眼睛都睁大了点,显然没听过这种说法,也没见过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啊啊不对!都是你这小鬼带歪的,我们可没想——”希斯克利夫懊恼地改话,想了想又觉得问题不大,为什么要跟这个二话不说袭击他的人解释?
他谁啊?!
辛克莱什么人啊就敢质疑他们?!
最后切了一声又冲上去打。
与此同时,五条悟将自己脸上的眼罩扯下,天蓝色如琉璃般非人的眼瞳冰冷冷地盯着但丁。
但丁总觉得情况不太妙,祂也真的没有想和这里的人结仇的意思,打算嘴快点把误会解释清楚。
但是对方没给祂机会,几乎是立刻,五条悟的身影就出现在但丁身后。
瞬移?!
但丁可经不起战斗的磋磨,好在鸿璐时刻警戒,平均等级60级的罪人反应迅速,为但丁挡下了这一击。
然而,不知这个白发的学生力量究竟有多大,总之鸿璐被从中间掏了个洞,身体抽搐两下,倒地了。
但丁:“!!!!”
五条悟将鸿璐的尸体扔到一边,冷冷看着面前用赤色斗篷盖住大半张脸的红衣青年。
五条悟说:“你还真是冷漠,手下死了,竟然还是这幅表情?”
但丁什么表情?
但丁什么表情都没有。祂正在地狱捞人,浑身疼着呢。
原本只需要捞一个被鸿璐砍的辛克莱,这下祂还要捞一个因为肚子破了而死掉的鸿璐。
幸亏早早就预料到这些,但丁出门前和罪人们商量过,如果可以的话不要暴露自己能够复活罪人这件事。原本是可以装作与自己没关系——但现在但丁有了一张脸,哪怕这张脸是个瘫的,但经过测试发现钟是会在复活时刻于眼睛里面转的!
迫不得已,但丁的脸于是就又不能见人了。
但丁缓了一下,在五条悟对他彻底不耐烦前说:“我们只是想带回辛克莱。”
五条悟一个大跨步来到但丁面前,掐着祂的脖子,嗤笑:“带回尸体?”
但丁……啊,但丁其实并不会受到窒息的影响。于是祂音色如常地说:“并非如此。”
祂甚至有余力伸出手展示:
“辛克莱在这里。”
五条悟不屑地转去目光,表情再次凝滞。
刚刚才被杀死的前辈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除了身上有血迹外完好无损。
辛克莱的神情还有些茫然,记忆还在加载,然后看到但丁时神色慌张,大喊:“快!快放下执行经理!五条君!”
甚至还跑过来帮忙。
五条悟顺着他的力道松了手,但丁得到自由后向后退了两步,与这个企图伤害祂的人保持安全距离。
辛克莱焦急地问:“执行经理!您没事吧?”
复活了?五条悟的六眼分析着辛克莱的状态,他可以确信这的确是辛克莱,就是一分钟前,刚刚死去的辛克莱。
没错,辛克莱就是复活了。并且取回了记忆,正如这一行人所说的,他们的关系极好,辛克莱正在肉眼可见地慌张地围在那个神秘兜帽人身边嘘寒问暖。
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