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祝二爷打断杨氏的话,“那个畜牲在哪?”
“少爷在自己的房间。”
祝二爷拂袖,朝外走去。
杨氏知道丈夫肯定是去找儿子了,赶忙跟上。
而那个来报信的小厮朝着大门走去,门口根本没有赌坊的人,小厮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巷子,没过一会,一个陌生的人出来了,而那个小厮再没出现过。
祝二爷一把推开卧室的大门,就看到祝之瑜和几个下人一块正在玩骰子。
祝之瑜被这巨大的声音吓到,恼火得看去,就看到了父亲那愤怒的脸。
“爹。”
祝二爷怒吼,“滚!”
下人连忙低头跑出去,只剩祝之瑜拘谨的站着。
祝二爷拿着路上随手折的树枝,以树枝当鞭子,朝着祝之瑜抽去。
“啊,爹,疼啊,娘,救我啊,啊…”
“老爷,老爷你放过瑜儿吧,别打了,老爷,老爷…”
等祝二爷打累了,气喘吁吁的靠着桌子,才宣布:“杨氏,禁足,何时知错了,何时放出来,祝之瑜,五十棍,禁足。”
“老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老爷…”
“爹,我知错了,你不要打我,爹…”
杨氏被下人带回了自己的院子,门口还有人守着,任凭她怎么喊都没有人理她。
而祝之瑜被足足打了五十棍,他只能趴在床上,嘴里哀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