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头你可以亲,下面的头你更可以亲。”
“要吗,我马上无条件配合。”
南枳真忍不住,拽下旁边绿植的叶子扔过去:“沉胤,别逼我在你最有威严的地方打你!”
“我家宝贝真好,天天给我的绿植剪头发。”沉胤抬抬下巴,“你看,都薅成禁欲佛子了。”
南枳侧目一看,绿植侧边的叶子都快被她拽光了。
都是被沉胤气的。
“……”
沉胤点到即止,不逗她了:“枳枳,我头疼。”
他有头疼的毛病,不经常犯,但犯起来难受。
南枳下意识走过去:“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说完觉得自己关心过度,赶紧装高冷:“哦,我给你拿布洛芬,吃两片就好了。”
沉胤喉间滚出捉狭低笑,老婆明明关心他,又故意装不关心的样子可爱死了。
好想摁在怀里把她吃掉。
“不用吃药,你帮我按按就行。”
以前他头疼,他就躺她腿上,她给他揉一会儿太阳穴,睡一会儿头疼就好了。
沉胤问:“还象以前一样?”
南枳看眼沙发,沙发上有抱枕。
“你不怕死就躺沙发。”南枳可能会用抱枕蒙死他。
沉胤低笑:“我不怕死,但我怕不能陪老婆走一辈子。就在这按吧。”
南枳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沉胤头后仰枕着椅背。
南枳的手很软,揉按的力度又有种渗透的力量感,象她人一样,外柔内刚。
沉胤眼睛一错不错望着她,眸光描绘她的眉眼鼻子和唇。
看着看着,眼神就变得不对劲。
南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沉胤扣住她手腕往旁一拉,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上提,轻而易举就将她提到办公桌上,手撑在她两侧。
“枳枳。”
南枳穿的齐膝包裙,一坐裙边绷紧,勾勒比例完美的腰臀线条。
她用高跟鞋鞋尖抵住他的腿:“大白天的,别发情。”
沉胤狗狗一样在她颈窝蹭蹭:“都这么久了,还一次债好不好。”
“办公室不行。”不然南枳以后都无法直视办公室。
“那现在回家?”
那个家南枳也不想去,一想起他的小青梅可能在那住过她就生理抵触。
于是撒谎:“来大姨妈了。”
南枳的生理期一向准时,沉胤推算了下,好象是这几天。
“好吧。”他有些遗撼地亲下她发红的耳垂,“你去忙,看得着解不了馋也挺难受的。”
南枳快步出了办公室。
到自己工位坐下才想起,别说,她大姨妈怎么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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