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以完全不符合人体结构的角度左右扭动,硬邦邦的脚掌踩在尖锐的碎石上,发出一阵细碎密集的沙沙声,十几道干涩的声响叠在一起,像十几条褪了皮的蛇同时在沙面上蜿蜒爬行,听得人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双手稳稳端着手枪,指尖贴在扳机上,呼吸放得极缓,刻意等它们再靠近些,直到最前面那具干尸走到距离我不到十米的位置,才猛地扣下扳机。
第一枪的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精准钻进最前面那具干尸的额头,在它干硬的头骨上钻出一个冒着细碎灰末的洞。它的身体只是像被风吹了一下的稻草人似的晃了晃,脚步连半分停顿都没有,依旧直挺挺地朝着我的方向挪过来,移动的速度几乎没有任何减缓。
果然,普通手枪子弹对这种完全失去痛觉的异化干尸效果实在有限,打在非致命的位置,根本拦不住它们。
我立刻压下枪口调整瞄准点,第二枪精准轰在同一具干尸的后颈颈椎位置,子弹的冲击力直接把它的颈椎击得粉碎,它的脑袋以一个完全不正常的角度歪向肩膀一侧,几乎要和身体折成九十度,可它的两条腿还在机械地往前迈,歪着的脑袋几乎要蹭到肩膀,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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