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样直起身子,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衬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断肋骨。
叫声是赵启峰发出来的。
我大口喘着粗气,转头看向对面。赵启峰也已经坐了起来,他双手死死抓着床架,指关节泛白,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眼神涣散,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也醒啦!”赵启峰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惊恐,“刚才……刚才你有没有梦见鬼?”
我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没梦见具体的,但我遇到了鬼压床。全身动不了,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差点透不过气来。幸好你叫了一声,不然我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妈的,太邪门了!”赵启峰从床头摸到那张不是是什么的牌子,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握在手中,“刚刚我梦见一个女鬼,头发长得拖到了地上,披头散发的,脸白得像纸,就一直站在我床边,死死地盯着我看!我想动也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出,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等死!”
看来这地方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囚笼,更是精神上的折磨室。连自称意志坚定的老刑警都着了道。
“这地方太诡异了,我看还是别睡了,反正也睡够了。”我心有余悸,索性不再躺下,而是半靠在床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赵启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外面依旧是黑蒙蒙的一片,浓稠的夜色像是一堵实心的墙,把我们死死困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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