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那片被梁军包围的战场,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韩世忠勒马立于中军,望着那片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倭军,嘴角微微勾起。
他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玄色山文甲,外罩素罗袍,腰悬长剑,头上戴着青铜帅盔,盔顶的红缨在夕阳下微微拂动。
“传令——”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身旁的传令兵立刻挺直腰杆,双手握住令旗,等着他下令。
“全军后撤。”
传令兵的手停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撤?”呼延灼策马上前,眉头紧皱,“韩帅,倭军已经被围死了,只要再冲一次,就能全歼!”
“我知道。”韩世忠打断他,目光依旧落在远处那片被围的倭军上,“但不需要再冲了。”
呼延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韩世忠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向前一指。
“火炮,前进。”
五十门火炮,从阵后缓缓推了上来。
炮车轮子碾在干硬的黄土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黄土路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
炮手们光着膀子,露出黝黑的肌肉,推着炮车,气喘吁吁。
五十门火炮,一字排开,黑黢黢的炮口对着那些猬集在一团的数万倭军。
夕阳照在炮口上,照在那些黑洞洞的炮膛上,照在那些正在装填炮弹的炮手身上。
平经盛看见了那些火炮。
他的脸色,彻底白了。
“镇抚使大人……”平经房的声音都在发抖,“怎……怎么办?”
平经盛也没有办法。
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望着那面在夕阳中猎猎的“梁”字大旗,望着远处那个勒马而立的身影——韩世忠。
忽然,平经盛仰头狂笑:“哈哈哈哈哈——!”
突然,平经盛拔出腰间的短刀,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小腹。
“镇抚使大人——!”
平经房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
“放手——!”平经盛吼道,眼睛通红,“我大倭神国的武士,不能做俘虏——!”
“大人——!”
两人正在拉扯之间,远处,韩世忠的右手缓缓举起,然后猛得往下一斩:
“放。”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