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纹照得金光闪闪。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脸——年轻的,沧桑的,带着伤疤的,还带着稚气的。
“我来了。”他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淅入耳,像钉子钉进青砖,“大梁的朝廷,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从今往后,燕京更名北京,就是我大梁的京城,也是我大梁的国门,我,史进,亲为天下百姓守此国门!”
校场上,一片死寂。
那死寂只持续了片刻。
然后——
“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那声音很响,在寂静中炸开,象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声浪一波接一波,从校场中央向四周扩散,从将士们口中传到百姓们口中,从高台下传到城墙根下,从城内传到城外,从燕京传到榆关,从榆关传到锦州。
那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他没有跟着喊,只是跪在那里,额头触着黄土,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身旁的年轻人扶住他,低声问:“父亲,您怎么了?”
那老者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一把攥住身旁年轻人的手臂,声音发颤地道:“快去,快去把那地契找回来,压在田埂的石头下,应……应该还在,还……还没有被风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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