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
后堂里,只剩下李应和裴宣二人。
裴宣看着李应,那张刚正不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侍郎,”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咱们这趟陈州,算是白来了。”
李应只是微微一笑。
他要的就是白来。
当夜,陈州府衙的后堂里,烛火燃到三更。
李应坐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张纸。
纸上只写了四个字——
“一切顺利。”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派心腹送往江州。
第二天一早,李应和裴宣启程回京。
马车驶出陈州府城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灰蒙蒙的晨光中,陈州城的轮廓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官道尽头。
裴宣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渐行渐远的城池。
“李侍郎,”他忽然开口,“你说,陈州这案子,还能查下去吗?”
李应坐在马车里,没有回答。
马车辚辚向前,碾过干硬的黄土路,扬起一路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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