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有力:
“但这次事件太过严重,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所有细节。所以,请你配合。”
他用手指敲了敲冰冷的金属桌面,发出的“叩叩”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说说吧,从你们进入第二层里世界开始,到底发生了什么?”
压力,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白夜缓缓抬起头,似乎被聚光灯刺得有些睁不开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用一种沙哑的、带着劫后馀生般庆幸的语气,开始了他的讲述。
“我们进入第二层里世界后,魏队长下令分头行动,说是为了提高效率。”
“我们这些外援被分到了一组,走了左边的信道,官方小队则走了右边。”
白夜的声音不急不缓,将自己早已在脑中排练过无数遍的剧本,用最真实的口吻叙述出来。
他讲述了外援小队在废弃教堂遭遇“哭丧人”的经过。
讲述了那个名为“信徒”的八音盒的恐怖威力。
讲述了那些外援同伴是如何在诡异的旋律中失去理智,跪地等死,最终被残忍屠戮。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和悲哀。
仿佛那一幕血腥的场景,依旧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些,全都是真话。
主审官身后的“测谎仪”依旧象一尊雕像,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对面的官员一边听,一边快速地在文档上记录着什么。
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但都没有打断他。
“……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白夜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我侥幸躲过了八音盒的精神控制,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杀死了那个‘哭丧人’。”
说完,他将那个装着“哭丧人”头颅的【折叠匣】放在了桌上,推了过去。
一名官员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当“哭丧人”那颗死不暝目、脸上还残留着癫狂表情的头颅暴露在灯光下时。
审讯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目标确认无误。”
那名官员低声说道,然后将盒子合上。
主审官点了点头,目光再次锁定白夜:
“然后呢?你杀死了‘哭丧人’之后,发生了什么?魏队长和他的小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