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铅。他们头上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的胡茬。
“这鬼天气,真他娘的晦气!” 走在后面的瘦高个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雨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低声咒骂着,语气里满是抱怨,“黑哥也真是,这种下雨天的脏活让我们来干,他倒好,在歌舞厅里抱着妹子喝酒跳舞,爽得飞起。”
“少废话!” 前面的矮个子男人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拨开厂区围墙下一个排水沟周围的杂草。这个排水沟很隐蔽,被茂密的野草和灌木丛遮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一票干完,赵老板给的钱够你在发廊里睡一年的妞,到时候你想怎么爽就怎么爽。记住了,咱们只点着火就行,那仓库里全是纸箱和泡沫,一点就着,千万别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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