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暗红色的污渍。她一只脚穿着断了根的高跟鞋,另一只脚赤着,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她手里没有拿包,而是倒提着一把乌沉沉的冲锋枪,枪口向下,刚才那刺耳的摩擦声,就是枪口上的背带环刮擦墙壁发出的。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双手各持一把手枪,面无表情地警戒着后方。
“夏……夏缘?”认出这个女人的一瞬间,罗金城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怎么可能?按照那个“清道夫”的报价和信誉,这女人此刻应该已经被打成筛子,连着车一起烧成灰烬了!
夏缘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牵动着腿上的淤青,疼得钻心,但她的背挺得笔直,像是某种不知疼痛的生物。她走到包厢门口,那两个平时咋咋呼呼的保镖此时竟然被她身上的煞气逼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伸手去拦。
她一脚踢开包厢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砰!”木屑纷飞。满屋子的权贵、老板、混子,在这一刻竟然鸦雀无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