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斯民出事,好让你有机会表现?你这个心机深沉的毒妇!”
她的指控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刺向夏缘的后背。走廊里骤然安静,连空气都凝固了。刘奕英没有阻止。她也想知道答案。她想看夏缘被撕下那层从容的伪装后,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夏缘终于动了。她缓缓地转过身,夜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那双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不屑,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她开口道:“宋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精准地搔动着人最敏感的神经,“当你在病房里,计较着谁能多喂一勺汤,谁能多削一个苹果,用这些来证明你的‘爱’和‘地位’的时候,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