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在外。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只有他背后那道毁灭性的伤口,以及他昏迷前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的价值……比我大得多……”这句话,像一枚烧红的钢针,扎进她的脑髓,反复搅动。
她的价值,是用另一个人的血肉和前途来衡量的吗?她从四十年后归来,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情感的牵绊,只为求一个绝对的自由。可现在,陶斯民用他的身体,给她套上了一副最沉重、最无法挣脱的枷锁。这不是人情债。这是命债。
“老板!老板!你没事吧?”保镖刘可茹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夏缘的瞳孔缓缓聚焦,落在了刘可茹焦急的脸上。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股前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冷酷和高效,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慌和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