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婶说着,转身就往屋里跑。
一时间,院子里热闹了起来。匠人们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逗着小木,小家伙也不怕生,对着每个人咯咯直笑,偶尔还会冒出几句不成调的咿呀声,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苏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她想起当初刚生下小木的时候,自己还陷在失败婚姻的阴影里,是沈聿一点点照亮了她的世界。后来创办晚聿,是匠人们陪着她,守着非遗的初心。如今,工作室重回正轨,小木也学会了叫爸妈,这样的日子,平淡却又充满了幸福。
沈聿抱着小木,走到苏晚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晚晚,你看,我们的家,多好。”
苏晚靠在他的肩头,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嗯,真好。”
夕阳西下的时候,古镇的游客渐渐散去。晚聿工坊的门口,挂起了两盏红灯笼,暖黄的光芒照亮了青石板路。匠人们已经收了工,围坐在院子里,分享着张婶蒸的米糕。小木被沈聿抱在怀里,手里抓着一小块米糕,吃得满脸都是,像只小花猫。
苏晚坐在一旁,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孩子,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匠人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属感。她知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守着一方小院,守着心爱的人,守着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岁岁年年,安稳度日。
夜深了,小木早已在沈聿的怀里睡熟,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苏晚和沈聿轻手轻脚地把他抱进屋里的小床上,盖好被子。
两人站在床边,看着小家伙熟睡的脸庞,相视一笑。
“还记得我们在老槐树下埋下的陶罐吗?”沈聿忽然开口,声音温柔,“那时候,我写的心愿是愿护你周全,陪你岁岁年年。现在看来,我做到了。”
苏晚的心里一暖,她握住沈聿的手,十指相扣:“我写的是愿重拾初心,不负热爱。我也做到了。”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屋里,落在小木的脸上,也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老槐树的影子,在窗棂上轻轻摇晃,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静好。
沈聿低头,在苏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以后的日子,我们一家三口,守着古镇,守着晚聿,守着这份匠心,一直走下去。”
苏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的,一直走下去。
走下去,看春燕衔泥,看夏荷映日,看秋叶静美,看冬雪纷飞。
走下去,看小木长大,看非遗传承,看晚聿的灯火,在青瓦古镇的夜里,永远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