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傻柱话音刚落,屋里的易忠海、他媳妇,还有聋老太三人,脸色瞬间大变。只见易忠海脱口而出,语气异常坚决:“不行!你不能和那女孩交往!”傻柱心里猛地一紧,满脸诧异,不可思议地看向易忠海,他无论如何都没料到易忠海的反应竟然会如此之大。
此刻,傻柱心里已然基本确定,那件事情确凿无疑。一股怒火,悄然在他心底蔓延开来,逐渐占据了整个心房。
易忠海察觉到聋老太正皱眉看向自己,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实在是有些失态着急了。然而,他又实在无奈,毕竟在当下这个局面,傻柱是他仅有的指望。此前,他一直把贾东旭当作“大冤种”来培养,原本一切进展得顺遂无比,可谁能料到,半路上突然杀出个黄海燕,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他精心规划的养老计划彻底粉碎。
在他的养老计划里,“大冤种”身边人的因素极为关键。易忠海着实害怕再次出现类似贾东旭这样节外生枝的状况,所以对傻柱媳妇的人选,他宛如守护宝藏的巨龙,严防死守,就怕有不在计划内的女人出现。
偏偏就在这时,傻柱突然说自己认识了个女孩。易忠海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糟糕透顶,于是下意识地便表示反对。此刻,见傻柱看向自己,易忠海轻咳一声,连忙说道:“柱子,你可别误会啊!你这年纪也到该找对象的时候了,要是能找到个合适的对象,我们打心眼里都为你高兴。但你呀,人实在太老实了,我就担心你被人给骗咯。毕竟,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庭情况又如何,咱们统统都不知道。万一你遇上个居心叵测的坏人,那可咋办呐!更何况,这才见了两次面,就约你出去,这种女孩子给人的感觉太不踏实了,太过轻浮。所以依我看呀,这种事情可得慎重对待,不能你自己随随便便就决定了。要是你真觉得这个女孩好,至少也可以带她回院子里,让我和你大妈帮你把把关,看看这姑娘到底怎么样。我们都是过来人,见过的女孩子可比你多多了,多少还是了解一些女孩子的心思的。你爹又撇下你们跑了,遇上这种事,也只能我们来帮你拿拿主意啦。”
即便易忠海此时的解释看似天衣无缝,可傻柱哪会轻易相信。刚才易忠海那下意识的反应实在是太真实了,傻柱又不是真傻,他一眼就瞧出易忠海刚才的态度明显透着古怪。傻柱这会儿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接连好几天,都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心不在焉。
周末那天,院子里的小伙子们都兴高采烈地出去溜达逛街,可傻柱却连出门的心思都没有。他独自一人坐在自家门口,眼神呆滞,怔怔地发着愣。
何雨水走到他面前,脆生生地开口问道:“哥!你在想啥呢?我又有点想爸了,也不知道爸现在在做什么。”
虽说傻柱如今对易忠海起了疑心,但何大清抛弃他和雨水,跟着一个寡妇一走了之的事情是千真万确。傻柱对何大清可没什么好脸色,没好气地说道:“你就别再提他了!他都不要咱们,跟着寡妇跑了,还有啥好想的。像他这种人,就算死了,我都不想看一眼!”
听到傻柱这话,何雨水在一旁忍不住扁了扁嘴,眼眶顿时红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哭出来。她不过才六岁,对于以前的事情,记忆都已经渐渐模糊了。但她始终记得,从前何大清对她特别好,但凡有什么好东西,好吃的,总是第一时间塞到她手里,所以何雨水对老爹依旧十分依赖。至于傻柱说的那些“抛家弃子”“跟人跑了”之类的话,她其实并不能完全听懂。
就在这个时候,黄海燕带着棒梗出来晒太阳。她刚才在屋里,恰好听到了兄妹俩的这番对话。此刻走出来,黄海燕先是看了眼傻柱,又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中院,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傻柱,有件事我一直纠结着要不要跟你说。说了吧,怕你怀疑我别有居心;不说吧,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就怕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
傻柱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黄海燕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又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赶忙说道:“海燕,你有啥话就痛痛快快地直说,有啥不能说的呀!你这话说一半留一半的,可真让人着急,赶紧说吧!”
见傻柱上钩,黄海燕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我也不确定易忠海有没有跟你们讲过,或许是我想多了。但看你这么埋怨你老爹何大清,我觉着还是得跟你提一嘴。你们的老爹何大清啊,每个月都会给你们寄二十块钱呢,要是搁以前用旧钞的时候,那可就是二十万。这些钱,都是易忠海帮忙代领的,也不知道你们清不清楚这事儿。”
“什么?”傻柱瞬间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呢!易大爷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啊,你不会是故意编出来骗我的吧!海燕,你这样做可就不太地道了啊。我爹给我寄钱,收钱的怎么可能会是易大爷,而不是我呢!”
看着傻柱着急的模样,黄海燕无奈地耸耸肩,说道:“我骗你干嘛呀,这对我有什么好处?这也是我前两天去邮局,无意中听到的。你要是不信,去邮局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