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老何,别把账算得这么精细。大家都是一个院儿里的,再说老贾以前和我们关系也挺好的。我可是看着东旭长大的,现在东旭结婚,咱们能帮就帮一把嘛!”易忠海不愧被称作“道德天尊”,就这么简简单单一番话,巧妙地将何大清给道德绑架了。要是何大清还执意盯着钱不放,那似乎就显得他刻薄寡情,不讲交情了。 何大清心里明白,在这种事情上讲道理肯定是讲不通的,他也不想再掺和这事儿。
突然,他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一般,恍然大悟道:“糟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刚才实在太忙,都忘记周末厂里有重要招待,我还得去厂里掌勺呢。哎呀呀,真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嫂子,你还是找其他人帮忙吧!” “嗯?”其他人一听,都愣了一下,不知道何大清说的是真是假。但易忠海心里清楚,何大清这分明就是在找借口推脱,他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紧皱着眉头说道:“老何,我们怎么没听说周末厂里还有招待这事儿。你是不是记错了呀?” 何大清却依旧面色镇定,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这是下班的时候,娄总和我说的,你要是不信的话,明天上班去问问娄总不就知道了?”易忠海听了这话,脸色瞬间一僵,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那日,李平安悠悠踏入院子。这李平安本就与贾家有些渊源,心底还念着帮衬贾家一二。刚一落脚,便向旁人打听起贾家抚恤金的事儿。可谁能想到,这不经意的举动,话语竟如长了翅膀,转眼就传到了娄振华的耳朵里。
娄振华听闻后,心中顿时泛起嘀咕,对自己无端生出了几分意见。此时此刻,但凡易忠海察觉到娄振华目光扫来,那脸色简直比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色还阴沉。易忠海心里明白,这娄振华怕是已经把他当成挑事的主儿了,哪还敢再去触这个霉头。不过,易忠海表面虽未显露,心中却暗自冷笑,觉得自己的目的也算达成了。方才帮贾家说话那一出,甭管何大清最终是否愿意帮忙筹备宴席,这人前的人情,他可算是实实在在地送出去了。而且,这一番操作,还巧妙地让贾家对何大清心生不满。
这不,贾张氏见从何大清这儿指望不上,便又琢磨起傻柱。毕竟傻柱学厨已有一年多光景,多少也算有些本事。可她刚一张口,何大清就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找傻柱也没用。这小子眼下还在学厨,仅仅是个学徒罢了,这段时间不过在苦练切配功夫,连灶台都还没资格上,锅铲都没碰过几次呢。”
贾张氏听了这话,郁闷不已,没好气地说道:“大不了,我们家就自己做!难道离了张屠夫,还就得吃带毛猪不成?反正到时候鱼啊肉的也都不缺,谁家还不会做个饭呀!”
李平安站在一旁,看着院子里这场犹如戏台上的闹剧,心里别提多乐呵了,就权当是给平日里平淡枯燥的生活找些乐子。眼瞅着事情快要收尾,李平安兴致一来,在一旁大声起哄道:“嘿!这两家可都要办宴席呢。闫老师,您可是出了名的节俭,到时候不会让大家伙吃不饱肚子吧?要是那样,大家出的份子钱可就亏大了。何况还有另外一家在呢,大家可都在互相比较着。”
李平安这话一出口,瞬间就像投进池塘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成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这才如梦初醒,对啊,这两家平日里在院子里可都是让人头疼的主儿!要是到时候眼巴巴地出了份子钱,却吃不到可口的饭菜,那岂不是亏大发了嘛。这么一想,不少人眼神中都流露出犹疑之色。
闫埠贵就像被人在背后突然拍了一下,愣在了原地。他着实没料想到,李平安竟会冷不丁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过,听到李平安提及份子钱,他瞬间心中一亮,恍然大悟,原来李平安这是在不着痕迹地提醒自己啊!今天被贾家那些事儿气得够呛,心里憋了一肚子怨气,正好想借此机会挣回些面子。而且这段时间,他刚接到一个赚外快的好机会,自认为手头还算宽裕,此时和贾家较上劲了,自然不想落了下风。再者,他心里也明白,在这院子里办宴席,大家都是只出一份份子钱,可全家男女老少都会去蹭饭,想要在这上面占便宜,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如今两家一起办,就更是如此了。
闫埠贵一咬牙,心一横,站起身来,提高音量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既然今天大家都聚在这儿了,我也表个态。要是大家信得过我,今儿个,大家就把份子钱交了。不管收上来多少份子钱,到时候,我保证,全部拿去买菜,让大家伙吃得舒舒服服、开开心心。至于其他的酒钱、喜糖钱,就都由我来出!”
“呦?”众人听闻,皆是一脸惊讶。这阎老抠今儿个是怎么了?平日里可是抠搜得很,头一遭见他做事如此敞亮大方。不过仔细想想,若闫埠贵真能说到做到,那大家心里倒也能好受些。虽然得出份子钱,但好歹也算是给家人改善改善伙食了。就连一向淡定的何大清,此刻也不禁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何大清心里清楚,刚才自己与易忠海的一番交锋,院子里的人想必或多或少会对自己有些意见。他本就家境殷实,对钱这东西倒真没太放在心上。帮贾家吧,那贾家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