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吃软饭的!你想啊,带姑娘出去吃饭,档次要是太低,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家了呀。而且去看电影,总不能光干坐着看吧?这么热的天去电影院,一瓶汽水肯定少不了,零食也得备着点吧!”
他们心里都清楚,贾东旭平日里被他老妈管得死死的,身上几乎连几个铜板都掏不出来。如今看到有人约他去看电影,这些人存心提起这事儿,无非就是心里嫉妒,想给贾东旭找点不痛快。嘿,别说,这一招还真奏效了。贾东旭听了这些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回到车间,满心都还惦记着这事儿。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贾东旭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易忠海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傅,我能不能跟您借点钱,两万就行。”易忠海听闻,微微一愣,双眉下意识地皱了起来,疑惑地问道:“借钱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平时身上也不会带那么多钱,最多就一万。不过,你怎么突然要借这么多钱,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贾东旭一听只有一万,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够用。瞧黄海燕那身行头,还有那精心化妆的模样,平时花销肯定不小,带太少他实在担心会丢面子。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聊胜于无嘛。于是,贾东旭连忙接过易忠海递来的一万块钱,说道:“一万就一万吧,我这晚上确实有点急用。师傅,我跟您说,我晚上不回去吃饭了,而且会回来得比较晚,您回去帮我跟我妈说一声,晚上就别等我吃饭了啊。”说完,也不等易忠海再多问,贾东旭攥着钱,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
易忠海满心狐疑,缓缓往外走去。来到厂门口时,恰好看到贾东旭那小子兴高采烈地出了门,和一位打扮得极为时髦的姑娘并肩离去。门口保卫科的人瞧见易忠海,笑着跟他打趣道:“易师傅,你这徒弟看着是找对象了呀,那姑娘长得可真漂亮,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喝上喜酒咯!”易忠海听了这话,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但脸上还得陪着笑,嘴上只得说道:“这事儿我还真不太清楚,想必是东旭自己谈的朋友吧。他这年纪,也确实该找对象了。”虽说嘴上这么讲,可易忠海心里却隐隐有种事情要失控的感觉。
他这些年一直盘算着自己日后养老的问题,之前可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贾东旭身上。为了能掌控局面,易忠海在给贾东旭介绍对象这件事上,那可是精挑细选,必须得是性格温顺、老实本分的姑娘才行,上次的秦淮茹就是如此。可如今,贾东旭竟然自己谈了个朋友,他连那姑娘究竟是何许人都一无所知。万一这姑娘是个泼辣蛮横不讲理的主儿,那日后想指望贾东旭给自己养老,恐怕就要打水漂了!
易忠海一路上心事重重,直到回到四合院,脑海里依旧不停地思索着这件事,琢磨着该如何妥善处理才好。
不知不觉,易忠海就来到了中院。略作思忖后,他心中打定主意,还是得从贾张氏这儿打开突破口。主意既定,他果断转身,径直走进了贾家。
彼时,贾张氏正系着围裙在狭小的厨房里忙活着做饭,炉灶上的铁锅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烟火味儿。她抬眼瞧见易忠海独自进门,却不见儿子贾东旭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还没等她开口询问,易忠海便抢先说道:“嫂子。”那亲昵的称呼拖着长长的尾音。紧接着,他面色平静地继续说道:“东旭让我跟你打个招呼,他今晚不回来吃饭啦,并且会晚点回来。”话语略作停顿后,他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又补上一句:“对了,临下班的时候,他问我借了一万块钱,让我到你这儿拿一下。”
贾张氏听闻这话,手上正翻炒着的锅铲顿时愣在半空,脸上满是诧异。她压根儿没理会借钱这茬儿,反而奇怪地问道:“那孩子,要钱干嘛呀。而且还不回来吃饭,他到底想干嘛,难不成是跑去和别人下馆子去了?”
见贾张氏对还钱一事只字未提,易忠海心里暗自撇了撇嘴。其实这样的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他也没指望此刻就能从贾张氏手里要回那笔钱。好在他事先留了个心眼儿,实际上他身上本就带着两万块钱,贾东旭借钱时,他就只给了一万,就是防备着贾张氏这一手。毕竟,适当的示好有时候也是必要的手段。
见贾张氏满是疑虑地发问,易忠海佯装一无所知,挠了挠头说道:“这个他没跟我说呀。不过在厂门口的时候,我瞅见他和一个姑娘走在一起。说不定是在谈朋友呢。那姑娘穿得可时髦了,一看平时花销就不会小,嫂子你得提醒一下东旭,让他多注意点儿。谈朋友自然是好事,可也得先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才行呐。而且,东旭现在最关键的任务,还是得把技术能力提升上来,这可不能耽误咯。”
听完易忠海这番话,贾张氏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对于儿子自己找对象这件事,她倒并不反对。然而,一想到万一找个乱花钱的主儿,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这么想着,她忍不住埋怨起来:“这孩子,找了对象也不知道跟家里说一声,也不知道那姑娘到底咋样。易忠海你也是的,你还是他师傅呢,也不管着点,还借给他钱,这不就容易养成他乱花钱的坏习惯嘛,万一遇到心术不正的人可怎么办哟。”
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