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纸包,说道:“来,尝尝。这可是我特意从护国寺买来的糕点,还热乎着呢!”边说边把纸盒打开,露出里面色泽诱人的糕点。
“今天见到老易,我这心里啊,就不禁感慨。光奇那小子年纪也不小喽,眼瞅着就快要到找媳妇的年纪啦。等日后光奇找对象的时候,还得麻烦您多给说说好话呀!” 说着,刘海中小心翼翼地将一份糕点放在桌上。闫埠贵凑近一瞧,好家伙,原来是四九城的名小吃豌豆黄和驴打滚。虽说这分量看着不算多,可打听打听,这得小两千块呢。
再瞧瞧这院子,里头住着十几户人家呢。要是按照这个标准,挨家挨户都送一遍,那刘海中今儿可得花上小三万了。嘿,这人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其实闫埠贵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哪能不知道刘海中送糕点是为啥。虽说他自己心里也琢磨着能当个管事,在院子里说得上话,可无奈家里没那厚实的家底,实在舍不得像刘海中这样大手大脚给大家送东西。
瞧见刘海中这么殷切,闫埠贵自然是满口答应,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一定帮刘光奇说好话。刘海中听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没过一会儿,院子里其他人家也纷纷出现了刘海中的身影。之前白天易忠海给大家送糖,不少人还猜测易忠海是为了贾东旭才这么做的。可很快,院子里要选管事大爷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这会儿刘海中送糕点,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嘛,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反正到时候真选管事大爷,就看谁给的东西更合心意咯!
这事儿还没完呢!这不,刘海中刚送完糕点回屋,没过多久,中院的何大清也鬼鬼祟祟地出来了。只见他怀里抱着个东西,轻手轻脚地从前院开始送。您猜怎么着?他送的东西跟别人都不一样,竟然是巧克力,而且还是正宗的洋货。
原来啊,何大清平日里在外头接私活,结识了一个有渠道能弄到这玩意儿的人。看到中午易忠海送糖,他心里就寻思开了:刘海中那家伙肯定会有动作,毕竟他一直想在院子里当个官儿呢。自己怎么能落在后头呢?于是,他赶忙出去弄了些巧克力回来。
和前面两位一样,何大清也有一番说辞,说是傻柱年纪到了,以后相亲还得靠大家伙帮忙说好话呢。这对院子里的人来说,可不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嘛,一天之内有三个人送好吃的来,而且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稀罕玩意儿。大家一边吃着美食,一边美滋滋地想着,要是能经常有这等好事,那该多好啊。
前院的李平安见此情景,不禁暗暗惊叹:嘿,看来这贿选的事儿,啥时候都少不了啊。
再看闫埠贵,他在屋里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得咧!看来我放弃竞选还真是对的。你瞧瞧这些人,为了个管事大爷的头衔,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咱没那条件,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喽。不过嘛,平白无故弄点吃的尝尝,倒也还不错!”只是闫埠贵心里还是有点小遗憾,要是这些东西能换成实实在在的粮食,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视线转到后院许大茂家,一家人都在屋里,桌上摆放着那些糖果。许大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糖果,刚想伸手去拿,冷不丁被他老子“啪”的一巴掌拍开,“别动!”
他老子大声喝道,“这些都留着!” 许大茂撇了撇嘴,嘟囔道:“都是人家送的,有什么不好意思吃的。不过我说爸,他们这都是为了争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才给大家伙送东西的。您怎么就不准备准备呢?您要是能当上管事大爷,以后我在院子里也能跟着沾光,多有面子啊!”
许富贵白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懂什么!管事大爷这个位子,我自然是要争取一下的。可你瞧瞧,他们三人都已经行动了,院子里那些人本来就见不得咱们家好。就算咱们再送东西过去,估计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过呢,我还有其他主意。”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这些就是证据,你可千万别给吃了。回头,我就举报他们三人贿选,到时候他们就没资格竞选管事大爷了。没了他们几个竞争对手,这有资格当管事大爷的人里头,肯定就少不了我。这不就等于没花一分钱,事情就给办妥了嘛!”
前院陡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原来,是街道办的人来了。要知道,这街道办所管理的区域那可是相当之大,各类大事小事都在其管辖范畴,就像选管事大爷这般关系到每个大杂院的事情,必定得由街道办来主持调度。
放眼望去,此时这片区域里所有的大杂院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选管事大爷这桩事儿,可把街道办的同志们忙得不可开交。而且,考虑到大多数居民只有晚上才有空,街道办人员便常常趁着夜幕降临开展工作。好在当下正值夏天,夜晚大家也没有过多急于处理的事。
随着一阵脚步声,街道办的众人走进了大院。其中一位同志当即大声喊道:“院子里的各位,都来前院开会啦!” 大院里的居民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喊话,一个个兴致盎然,纷纷端着自家的小板凳,像赶赴一场热闹非凡的集市,纷纷涌向了前院。
李平安慢悠悠地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