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几步。
程溯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北方:“树大根深,总不能只向着一边伸展枝叶。内地市场广阔,政策彻底开放了。未来最大的机遇在哪里,不言而喻。”
霍含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们还得结伴往北边多跑几趟才行。有些事,坐在港城听汇报,终究隔了一层。”
程溯对此只是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霍含玉侧过身,语气也随意了许多:“不说这个了,我听明哲提了一嘴,说阿焕回来了?”
程溯点了点头:“恩,昨天下午到的。”
霍含玉目光扫过衣香鬓影的宴会厅,略带疑惑地转向程溯:“说起来,今天这场合,来的小辈似乎比往年少了许多?我记得以往这种宴会,各家带子弟来的可不少。”
程溯闻言,也跟着他的视线环顾了一圈,无奈道:“这还用猜?肯定是那帮小的私下通了气,把能拉去的都拉走了。你瞧,相熟的几家是不是都没见着?估计也在了。”
“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聚吧,”霍含玉晃动着杯中的酒液,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浩瀚的夜景,语气悠长,“我象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想着法子避开长辈的饭局,自己找乐子?”
接下来的拍卖环节,姚助理代表他,竞拍了几件古董瓷器和一幅名家书画,他和霍含玉则被郑世昌拉去寒喧去了。
晚宴结束时,已过晚上九点。
婉拒了后续的酒会邀约,程溯乘车返回太平山顶的宅邸。
程溯踏入客厅,朝楼梯方向望了一眼,通常这个时间,若程焕在家,多少会有些动静。
一直候在一旁的小钟管家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低声禀报:“先生,您回来了,少爷尚未回来。”
程溯脚步微顿,微微蹙眉:“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小钟管家站在他侧后方,躬敬答道:“约莫一小时前,我打过电话给保镖,他说少爷和几位朋友转场去了浅水湾那边一位朋友家的别墅,聚会还在继续。他们预估大概十点左右会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保镖说少爷一切安好,只是朋友相聚,兴致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