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到了奈纯的脖颈,鸣人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奈纯的颈侧。
“鸣人,我说过好多次了,不要靠这么近啊,真的很热啊。”奈纯推搡着鸣人的额头。
少年不依不饶的纠缠着,“不要,我真的想要奖励嘛。”
奈纯被磨的没办法了,她拉住鸣人的胳膊,学着母亲的样子在他脸侧印上一个吻,这是她的母亲用来鼓励她的方式。
得到奖励的鸣人顿时安静下来,小脸红扑扑的,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他连续深呼吸好几口气,最后瓮声瓮气地问:“这个...这个就是我的奖励嘛。”
“对啊,你还想要别的礼物吗,明天姐姐带你去挑选怎么样。”奈纯反问道。
“我,我很喜欢这个奖励.....”鸣人垂着头,依赖地贴着奈纯,黏糊糊地像是融化的棉花糖。
他被亲吻了,被奈纯姐姐亲吻脸颊了,鸣人几乎要费劲全部的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做出失礼的动作。怎么办,怎么办才好,这是不是意味着奈纯姐姐也是喜欢他的呢?但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能够站在奈纯姐姐身边的。
为了奈纯姐姐,他一定会更加努力修炼的!
情窦初开的少年心事寄宿在少女身上,少女只是关切的用手探上少年的额头,关切地询问:“鸣人的脸好红,不舒服吗?”
鸣人:“才不是,我的身体很健康的。”
今夜的鸣人从始至终都冒着粉红泡泡,他不肯离开,执着的要留在奈纯家里过夜。奈纯迟疑了片刻,因为今晚她答应了去看我爱罗。但对上鸣人那双恳求的蓝色眼睛,她动摇了,索性答应了下来。
我爱罗性子软,就算她没有遵守约定,应该也不会很生气的吧。明天见到他的时候,带些礼物补偿他,奈纯这么想着。
宁静而平和的木叶忍村,万家灯火伴随着夜色渐浓逐渐熄灭。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危机四伏的砂忍村,漫天黄沙萦绕下,腥臭的血腥裹挟着黄沙。夜幕之下,瘦小的我爱罗被称作绝对防御的沙子保护着,他看向自己的亲人,夜叉丸。
他不懂,他不理解。为什么平日里疼爱他的夜叉丸会是刺杀他的对象。他神情痛苦,碧绿色的眼睛流下泪水,“为什么?为什么夜叉丸......”
颤抖的声线,小小的身躯因承受不住巨大的痛苦弯曲着,“只有你总是安慰我,对我好,为什么会这样呢?”
血液自夜叉丸的额头流下,他身上的生机在缓慢的流逝,空洞的双眼望向夜空,他机器性地说着:“这是命令,你的父亲风影大人委托我杀了你。”
我爱罗的眼中燃起一丝犹如飞蛾扑火的希翼,“呐.....夜叉丸是迫于无奈的对吗?”
这是唯一的希望,这是他仅有的勇气,只要夜叉丸点头,我爱罗就能够原谅他,没关系的,即使想要杀死他也是没关系的。
“不对。”夜叉丸的话打破了我爱罗的幻想。
“风影大人的命令,如果我想要拒绝应该是可以的。但是,我一直在憎恨着你,你夺走了我最爱姐姐的生命。我假装爱着你,把你当作姐姐的遗物,但是我做不到,姐姐是村子的牺牲品,她带着恨意死去的。”
“你的名字是姐姐起的,只爱着自己的修罗,她希望你一直存在下去,带着姐姐的怨恨仇恨着这个村子。”
“我爱罗大人,你从来没有被人爱过。”
村里的人已经全部被疏散了,封印班隐藏在四周。四代风影罗砂的命令夜叉丸用我爱罗的母亲刺激他,在这种极端情绪下验证我爱罗能否控制住守鹤,这是他不将我爱罗彻底杀死的条件,满身贴满了起爆符,夜叉丸将会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
言不由衷的临终遗言,满腔的爱无法宣泄出口,带着深深的愧疚和遗憾,以及对风影大人的怨恨,夜叉丸永远闭上了眼睛,最后的一眼停留在我爱罗的面容上。他心爱姐姐拼尽全力诞下的孩子啊,他想再多看一眼.........
守鹤借机疯狂起来,它大笑着,嘲笑着我爱罗,“愚蠢的小鬼,你可怜的让我发笑,哈哈哈哈没有人爱你。你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
不,不是这样的。我爱罗跪在地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抓住脖颈上的红色围巾。
奈纯,奈纯会出现的,她一定会出现的,她答应过他,今晚一定会出现的。
悠井奈纯,我爱罗流着泪,嘴里不断重复着悠井奈纯的名字。他苦苦挣扎着,努力压制着体内的守鹤。
高悬的明月之下,风影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我爱罗,不能压制尾兽的人柱力不是合格的人柱力,让他看看我爱罗的价值吧。
沙子躁动着,飓风席卷着伤痕累累的少年,红色的围巾被狂躁的查克拉撕裂。少年试图抓住破碎的围巾,但那只是徒劳。红色的围巾如细小火星被卷入黄沙之中。
守鹤的嘲讽不断响起,“看看周围吧小鬼,那家伙有出现吗?她只是欺骗你而已,戏弄一只可怜虫,让你死心塌地信任着她,不是最有趣的事情吗?”
我爱罗的半张脸已经尾兽化,守鹤身上的黑色纹样侵占了他的半身,泪水不停地流淌,他几乎要哭出血来,“不是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