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后,语气轻蔑:
“孟远洲进来看见又能怎么样?”
“你这么怕他看见,好像我们在偷/情,我是你见不得光的小三。"薄仲谨咬牙切齿,气愤含住她的耳垂。
季思夏瑟缩了一下,再次嘤咛出声。
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这么长时间还不下去,已经引起远洲哥的怀疑了。而且找药就找药,还把门关着,知道外面有人也不主动开门,显然里面正发生着不想让外人看见的事情。
季思夏觉得她已经没脸面对远洲哥了,她和薄仲谨那些事,远洲哥心里肯定是门清儿的,只是情商高,不当面戳穿他们。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薄仲谨。
薄仲谨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两步,眼神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季思夏胸口起伏着,她抬手抹了抹唇上的湿润,怒然瞪着薄仲谨。她迅速走到立柜前,把过敏药找出来,直接塞进薄仲谨手里,精致的眉眼已经被不悦占满。
在薄仲谨低头看手里的药时,左脸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耳边响起,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在脸颊上蔓延,薄仲谨愣了几秒。
再抬眼时,他只看到季思夏清亮的眸子里燃着怒火,气愤道:“薄仲谨你今晚太过分了!我不想理你了!”
撂下这句话,季思夏转身直接打开房门,也不管薄仲谨是什么反应。薄仲谨舌尖抵了抵腮帮,这一巴掌属于是意料之中,每次他强吻季思夏之前,其实都做好了被她扇一巴掌的准备。
这次确实是过了,把她堵在房间里亲了这么久,她扇他一巴掌都算轻的。不用照镜子,薄仲谨也知道左脸一定印着巴掌印。他没吃过敏药,缓了几秒后下楼,用吃药没用还是去医院看看为由,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全程都没敢把左脸露给众人看。
薄仲谨走之前,不着痕迹扫了一限坐在餐桌旁的季思夏。她安静地吃着东西,脸上没什么外露的情绪,听到他说要走,连头都没有抬,好像就盼着他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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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夏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直接把薄仲谨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看到薄仲谨出现在京大校园里,也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仿佛以后要和薄仲谨做陌生人了。
她本以为薄仲谨那次没真的种个草莓,因为她记忆里薄仲谨没有长久地吮吻一个位置。
可那晚她回家后,发现她针织衫领口下面,藏了很多草莓印!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应该是薄仲谨趁她分神和远洲哥说话时,用嘴唇将衣领蹭下去弄出来的。
亏他还有点良心,印在衣服里面,不然她还浑然不觉回到饭桌上,不知道会有多羞耻。
周三,季思夏到家还没做饭,就收到了李挂发来的微信。【李卉:在?】
看到李挂找她,季思夏直觉就是跟薄仲谨有关,回复了一个:【和薄仲谨有关的事情别找我】
很快李挂直接打了微信语音电话过来:“季思夏,你现在有空吗?”“我已经说了,和薄仲谨有关的事情别找我。"季思夏态度冷淡。“哎呦,姑奶奶,你先听我说,我是实在没办法了啊。薄仲谨发高烧了,还一直不退烧,在医院输液呢,"李寺说,“可是我现在有事要回家,你晚上要是有空,能不能来帮我照看他一会儿?我回家办完事就回来!”季思夏表情一滞,闻言也蹙起眉头,捏紧手机:“高烧不退?他……病得很严重吗?”
“真挺严重的!我不骗你!”
季思夏深吸了一口气:“……但你还是找别人吧,他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找过别人了,可是就是这么巧,现在我那些朋友都有事,要不就是不在京市,只能求求你了。”
“薄仲谨从上次山药过敏,既没吃药也没去看医生,身体素质就一直没恢复,加上他这周训练量大,一冷一热的,身子就扛不住了。”原来上次薄仲谨走了之后,没有去看医生。李挂:“你就帮帮忙吧,我办完事就回来,最晚十点钟。”季思夏内心纠结,呼吸放缓,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下来:“你把医院和病房号发给我吧,我一会儿过去。”
“感激不尽!你放心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挂完电话,李寺就把薄仲谨的病房号给她发过来了。√
季思夏还没有吃晚饭,索性在医院附近买了一份小米粥。李挂现在要回家的话,薄仲谨应该也是没吃晚饭的,想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在离开前还是多买了一碗青菜瘦肉粥。季思夏按照李寺发来的房间号,找到了薄仲谨所在的病房。她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进去后看到薄仲谨躺在床上,他已经输完液,可双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头也蹙着,嘴唇发白,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看起来的确病得很重。
季思夏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听到开门的声音,薄仲谨抬眼朝门口望过来,视线在她身上定格了几秒,眉宇间的戾气一秒扫空,黑眸瞬间就有神了,但还故作矜持地绷着脸。李寺咳了两声,对薄仲谨解释:“我等会儿要回家一趟,就拜托季思夏来照顾你一段时间。”
季思夏走进来,面无表情将打包好的粥放在床头。自从季思夏把薄仲谨拉黑后,薄仲谨整日冷着脸,周身气压极低,跟谁欠他一个亿似的,这段时间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此刻李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