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你躲进一座凡人城池中,伪装成一个正在卖菜的老农】
【馀光瞥过头顶飞过的飞舟,你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那天离开合欢宗不久,你突然察觉后面有人在跟踪】
【于是一边逃走,一边查找问题】
【最后发现从合欢宗穿出来的衣物,上面都有某种特殊的追踪物】
【另外】
【在你原本有粉色印记的手腕上,还有一个十分隐蔽的印记】
【你抹去印记,又将衣物全部收进空间,这才躲过追踪】
【此刻】
【眼看飞舟已经远去,你立马收摊】
【待进入一处无人小巷后,你摇身一变,又成为了一个泛着黑眼圈,脚步虚浮的公子哥,大摇大摆走进闹市】
【三天后】
【你彻底完善了自己的身份,在城中购置了一处房产,又花重金买了四个漂亮丫鬟,还是四姐妹,取名为春夏秋冬】
【为了不让灵气波动引起注意,你完全停止修炼】
【接下来的时间里】
【你每天除了跟春夏秋冬在房间里操练功夫,就是跟三五个刚认识的狐朋狗友去勾栏听曲,操花弄玉】
【当然】
【外面的野花,质量肯定不如家花】
【你出去的目的,也并非完全是勾栏听曲】
【而是暗中观察,看看合欢宗的人是不是还在城中找你】
【结果发现】
【到处都是合欢宗的暗哨】
【就连勾栏里新来的头号花魁,竟然也是一位合欢宗内核筑基弟子】
【你笃定对方不会轻易暴露身份,所以砸了十两黄金后,当天夜晚,狠狠的欺负了一番这名新花魁】
【看着她一副被凡人脏躯沾污,想出手教训却又只能乖乖忍受的模样,你心里别提有多舒爽了】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
【不知道合欢宗是不是已经放弃了查找,绝大部分的暗哨撤离了这座凡人城池】
【不过】
【去勾栏听曲的你发现,筑基期的花魁还在】
【你猜测,暗哨撤离可能是个烟雾弹,想借此骗你出去】
【你按兵不动】
【又是一个月过去】
【你明显发现,城内的合欢宗暗哨,突然又变多了起来】
【看来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为了奖励自己的机智,你决定再入勾栏,狠狠的鞭挞惩罚合欢宗妖女】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
【合欢宗的妖女已经离开了】
【你心中猜测】
【这次合欢宗是不是真的打算放弃了?】
【你耐住寂寞】
【又观察了整整一个月,发现合欢宗的暗哨确实在快速变少】
【不过】
【为了稳妥起见,你城中又多待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
【春夏秋冬因为家中父母重病,向你请假回去见父母最后一面】
【但奇怪的是,你没有在她们脸上看到任何一丝的悲伤情绪】
【你思索过后,不仅同意请假,还给了每人一两黄金巨款作为回家盘缠】
【四人同样也没有露出丝毫的喜悦神色】
【这天中午】
【你约上三五好友去喝酒,结束后立马浑身酒气的叫了辆马车,离开了这座城池】
【“打劫,把身上的财物全部交出来,等下让你死的快活!”】
【出乎意料的是,这辆马车竟然是黑车】
【离开城池五里路不到,你就被一群蒙面人持刀包围了】
【你取出冰魄剑】
【剑光闪过】
【所有人头齐齐落地,将脸蒙住的黑布也全部掉落】
【你惊愕的发现,打劫的这些人,正是跟你喝酒的狐朋狗友】
【好好活着不行吗,非要来找死?】
【你摇了摇头,身上的酒气在一瞬间被蒸发】
【随后】
【你来到两公里外一处长满参天古木的森林中,将有追踪物的衣物挂在树上】
【自身则是隐藏了起来】
【才一炷香时间不到】
【就有十来名合欢宗女修降临】
【躲在暗处的你看了一眼后,脑瓜子嗡嗡的】
【因为你发现,向你请假回家探望父母的春夏秋冬,赫然就在其中】
【真能藏啊】
【深入交流了好几个月,你竟然没发现春夏秋冬是合欢宗的妖女!
【幸好】
【你的伪装也不赖,她们同样没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一番观察】
【你发现来的合欢宗妖女中,只有春一人是筑基初期,其馀只是炼气,便彻底放下心来】
【你趁着她们的关注点,都在被你挂树上的衣服上面】
【直接取出冰魄剑,发出最强一击,进行偷袭】
【一瞬间】
【冰寒剑光将所有妖女复盖】
【哪怕她们此时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炼气境界的妖女,几乎瞬间被剑气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