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奈睁开眼睛时，晨光刚好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她坐起身，脑海中还回响着羽村的话语——两人任务，生死与共，绝对的信任与默契。
“咚咚。”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空木熟悉的声音：“绫奈？醒了吗？我给你带了早餐。”
绫奈下床开门。空木站在门外，一手拎着纸袋——三色团子的甜香已经飘了出来，另一手居然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就知道你昨晚肯定没睡踏实。”他自然地走进房间，把早餐放在桌上，“趁热吃，团子是新做的，茶是你喜欢的玄米茶。”
绫奈关上门，看着他在桌前忙碌的背影。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她轻声问。
空木转头，咧嘴一笑：“认识你多少年了？你每次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吃甜食。而且昨晚羽村老头肯定说了不少重磅消息，对吧？”
他拉过椅子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边吃边说。我听着。”
绫奈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一个粉色的团子。糯米外皮软糯，豆沙馅甜而不腻，熟悉的味道让她的心安定下来。
她开始复述梦境中的一切。空木听得很认真，没有插话，只是偶尔点头。
当听到“只有两人能去”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当听到“推动月球撞击地球”时，他吹了声口哨：“好家伙，这比我想的还刺激。”
当听到“查克拉吸收只有我们能抵抗”时，他点了点头：“合理，毕竟咱们的眼睛比较特别。”
直到绫奈全部说完，空木才开口。
“所以，”他总结道，“就咱俩，上天，揍月亮人，抢大眼珠子，纠正错误思想。失败的话月球可能会砸下来……听起来像是我会接的任务。”
绫奈看着他：“你就这个反应？”
“不然呢？”空木摊手，眼中轮回眼的光芒温柔流转，“哭哭啼啼说‘太难了做不到’？那不是我的风格，也不是你的。”
他伸手，很自然地擦掉绫奈嘴角的一点豆沙馅。这个动作他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但这一次，绫奈觉得他的指尖停留的时间比往常长了那么零点一秒。
“而且，”空木收回手，语气认真起来，“羽村老头说得对——这任务就是为我们俩量身定做的。我主攻，你主控；我防御，你破解；我吸引火力，你完成关键一击……”
他顿了顿，看着绫奈的眼睛：“这种配合，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对。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每一个战斗习惯，你知道我每一个战术思路。这种默契，不是随便找两个人就能有的。”
绫奈的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空木说得对。他们一起训练过无数次，一起执行过任务，一起面对过危险。她知道他看似随性实则严谨的战斗风格，他知道她表面冷静内心炽热的个性。
“但是训练呢？”她问，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月球的重力环境，对抗查克拉吸收的方法……”
“训练计划我已经想好了。”空木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重力环境可以用我的轮回眼模拟，最近正好在研究引力操控的精细控制。查克拉吸收的抵抗……这个得靠羽村教你，但我可以当陪练。”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对练六小时。不是以前那种教学式对练，是真正的、全力以赴的实战对练。我会把你逼到极限，因为你必须适应月球上的战斗强度。”
绫奈也站起来，转生眼中蓝光流转：“那你也要小心，别被我打得太惨。”
空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少年气的张扬：“求之不得。不过说真的……”
他走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绫奈能清楚地看到他轮回眼中流转的紫色波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和阳光的味道。
“这次任务很危险。”空木的声音低了下来，“比我们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任务都危险。所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绫奈的手腕——不是牵手，只是握住手腕，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所以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装备、战术、情报、备用方案……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因为这次……”
空木顿了顿，眼神无比认真：“这次我不能让你受伤。不是作为队友，是作为……总之，不能。”
绫奈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头：“你也是。”
空木松开手，后退一步，又恢复了往常的轻松表情：“好了！那么今天上午，你先休息消化信息。下午两点，老训练场见，开始第一次特训。”
“你呢？”
“我去找老师汇报，然后开始设计装备。”空木说，“对了，关于月球内部的生态环境……需要带什么特殊纪念品吗？月球石头？月亮土特产？”
绫奈终于忍不住笑了：“你是去作战，不是去旅游。”
“作战和旅游不冲突嘛。”空木眨眨眼，“听说月球上的风景很特别，也许打完架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