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狂热,“带土君,你很清楚这么做的风险吧?精神崩坏、人格解体、甚至可能被瞳力反噬成一具空壳。”
“风险由我承担。”带土收回瞳力,声音恢复平静,“三年后,当我完成进化,捕捉尾兽将易如反掌,月之眼计划的推进速度会提升数倍。”
他环视全场——实体与投影,盟友与棋子,信徒与叛徒。
“用三年蛰伏,换一个绝对稳妥的未来。有异议吗?”
沉默。
角都在计算强化方案的投资回报率,迪达拉在幻想升级后的爆炸艺术,蝎在思考傀儡的改造方向。飞段打了个哈欠,显然对这种战略讨论毫无兴趣。
鬼鲛扛着鲛肌虚影,咧嘴看向鼬:“鼬先生,你怎么说?三年时间?”
鼬的投影平静抬眼:“修行。”
“无聊的回答。”鬼鲛耸耸肩,转向带土,“我没意见。反正这三年,我可以好好‘打磨’鲛肌。”
“那么,”佩恩天道缓缓起身,“决议通过。即日起,晓组织全面转入蛰伏期。所有成员暂停s级以上任务,全力执行三项计划。”
轮回眼扫过每一位成员,那目光如有实质,连投影都感到压迫:
“三年后的今日,于此地再会。届时……新世界的序幕将由我们亲手拉开。”
话音落,佩恩与小南的实体转身,走向岩洞深处的阴影通道——那里有直通雨隐的密道。
其余成员的投影陆续消散。
迪达拉消失前还在嘟囔着要开发“c5”,角都的绿色瞳孔最后闪烁的是金币的形状,蝎的傀儡沉默消散,飞段嚷嚷着要找点乐子。
最后,岩洞中只剩下三道身影——
带土、黑绝,以及尚未离去的大蛇丸投影。
“那么,我也该去准备各位的强化方案了。”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消散前,最后深深看了带土一眼,“带土君,希望三年后……你还能保持‘你’的样子。”
投影化作白雾散去。
现在,只剩两人一绝。
黑绝从阴影中完全浮现,半黑半白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白色半边脸挂着那永恒不变的微笑,黑色半边沉默如深渊。
带土转身,万花筒在黑暗中凝视他:“说。”
黑绝低沉开口,声音如砂石摩擦:“而且雨隐村的医疗技术发展异常。有些术式……连我都觉得陌生。”
带土沉默。
岩洞深处传来水滴落地的声响,规律得令人心悸。
“继续监视。”许久,带土缓缓道,“但不要惊动他。在轮回眼进化完成前,长门还有用——外道魔像的操控,需要轮回眼。”
带土没有回应,只是黑袍下的手微微握紧。
他当然知道。
宇智波鼬,那个始终让人看不透深浅的男人。
“绝,”带土忽然问,“你觉得鼬……真的相信月之眼计划吗?”
黑绝沉默片刻。
白色半边脸依旧在笑,黑色半边却缓缓道:“他相信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还在组织里,还在执行任务——这就够了。”
“是吗……”带土喃喃。
他转身,走向岩洞另一侧的出口。黑袍在昏光中曳地,背影孤独而决绝。
“那么,三年后再见。”
身影没入黑暗。
岩洞中,只剩黑绝独自立于昏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白色半边脸的笑容渐渐收敛,黑色半边的眼神深邃如古井。
他缓缓抬起手——那半黑半白的手掌按在岩壁上,查克拉如蛛网般渗透进去。
岩壁内部,极深处,一枚微小的符文悄然亮起,又迅速熄灭。
那是监视术式。
“长门……空木……”黑绝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岩洞中回荡,无人听见,“你们以为的‘秘密合作’,真的无人知晓吗?”
他转身,身躯如融化般沉入阴影。
而在岩洞上方三百米,山体表层——
宇智波鼬的真身静静立于树梢,乌鸦在肩头梳理羽毛。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闭合,再睁开时已恢复普通的三勾玉。
“三年……”鼬低声自语,“带土,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绝路。”
他望向雨之国的方向,又转向木叶的方位。
然后身形消散,化作漫天鸦羽,融于夜色。
葬骨山重归寂静。
唯有山中深埋的尸骨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三年蛰伏中悄然酝酿。
而在雨隐村最深处,长门缓缓睁眼。
面前的术式中,正倒映着岩洞集会最后的画面。
“监视术式吗……”长门轻笑,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果然,从来就没有完全的秘密。”
他抬手抹去术式,望向密室角落。
那里,一枚纸折的千纸鹤静静悬浮。
小南的声音从中传出,清冷而坚定:“三年时间,足够空木完成进化了。”
“啊。”长门点头,“也足够我们……布好最后的局。”
他站起身,轮回眼中倒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