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诡异的平滑。
“常规战斗中，最多同时操控三到四个标记进行切割，而且必须是短距离……”空木迅速评估，“否则瞳力撑不住。”
但这已经足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集体内另一股力量——自然能量。
仙人模式。
眼睑下浮现淡淡的仙术纹路，感知瞬间扩展至整片无人区。风沙的流动、地脉的震颤、星月投下的每一缕光，都化为可调动的“信息”。
“那么，试试那个构想……”
空木双手合十，所有飞雷神标记再次亮起。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但以十二个标记为顶点所框定的那片扇形区域，时间仿佛静止了。
飘浮的沙尘凝固在半空，连运动轨迹都清晰可见。风停了——或者说，风还在吹，但风中的沙粒无法再前进分毫。这片区域内的空间结构被自然能量强行“钉死”，一切运动都被强制暂停。
空木维持了五秒。
五秒后，他闷哼一声，仙术纹路褪去，空间禁锢解除。凝固的沙尘轰然坠落，风重新开始呼啸，仿佛刚才的静止只是一场幻觉。
“咳……”空木单膝跪地，额角渗出冷汗，“消耗太大了……这种规模的空间冻结，除非达到六道级别，否则根本不能作为常规忍术使用。”
他喘息片刻，体内查克拉开始迅速恢复——龙脉和仙人体带来的庞大恢复力，让他能在短时间内从近乎透支的状态回到七成水准。
“但作为关键时刻的杀手锏……足够了。”空木站直身体，眼中闪过决意。
接下来，是万花筒本身的瞳术。
他看向一公里外的一座孤峰。
右眼，“宇迦湮灭”。
目光所及，瞳力锁定。
没有过程，没有征兆。
那座高达百米的岩峰，从顶端开始，如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一寸寸无声消失。不是崩塌，不是粉碎，而是构成其存在的“空间”被直接抹除。三秒后，整座山峰彻底消失，原地只剩一片平整的沙地，仿佛那里从未有过山体。
空木右眼传来刺痛，鲜血从眼角滑落。
“范围……极限直径一百米左右。目标越大、结构越复杂，消耗越大，发动时间也越长。”他抹去血迹，评估着，“对付人形目标，可以做到瞬间抹除。但对尾兽或大型通灵兽，需要更久的锁定时间。”
然后，是左眼。
他捡起脚边一块风化的岩石，抛向空中。
左眼，“时序侵蚀”。
瞳力发动。
下落的石块突然违反物理规律地开始“回溯”——它沿着刚才抛出的轨迹倒飞回空木手中，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时间在它身上被倒带了一分钟。
空木接住石块，左眼也传来刺痛。
“操控单个目标的时间流向，极限是一分钟。目标越小、质量越低、蕴含的查克拉越少，消耗越小，操控越精确。”
他握紧石块，“但如果是活物，特别是强大的忍者或尾兽，他们会用自身查克拉抵抗时间操控，效果会打折扣，消耗也会剧增。”
两个瞳术，都是规则级的能力，但也都有各自的限制和代价。
空木闭上双眼，让刺痛的眼睛在黑暗中休息。
三年来，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将全部底牌逐一测试、评估。因为以前没有这个必要——日常任务、教导后辈、暗中布局，都不需要他动用这些触及规则的力量。
但现在，需要了。
他必须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我的飞雷神，能否快过那些顶级的时空间忍术？”
“宇迦湮灭，能否抹除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时序侵蚀，能否逆转尾兽玉的爆发过程？”
空木睁开眼，万花筒在夜色中幽幽流转。
他知道答案：现在的自己，还不够。
万花筒的瞳力虽达巅峰，但终究不是轮回眼。飞雷神虽已随心所欲，但面对大筒木一族强敌，胜负依然难料。空间禁锢强大，但消耗太大，只能作为一锤定音的杀招。
他还需要更强。
空木仰头，望向东方的天际。那里是水之国的方向，是三尾即将重生的海域，也是一个月后风暴的中心。身形在飞雷神的光芒中消失。
岩山顶端重归寂静，只有夜风卷起沙尘，缓缓掩去那些飞雷神苦无留下的痕迹。但空气中残留的空间错位感，以及那座凭空消失的孤峰所留下的空白，依然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是凡人触及神域前，最后的回响。
木叶，火影宅邸。
空木的身影出现在书房外。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波风水门正伏案批阅文件，闻声抬头，看到空木眼中的万花筒纹路尚未完全褪去，以及眼角那抹未擦净的血迹。
“测试完了？”水门放下笔，神情严肃。
“嗯。”空木走到桌前坐下，“大致清楚了现在的极限。”
“师傅”空木顿了顿，“我的眼睛……有进化成轮回眼的迹象。”
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