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主礼台。
司仪走上台——正是卡卡西。他今天难得地穿了一身正式的黑色礼服。手里也没拿《亲热天堂》,而是一本正经的婚礼流程手册。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好。”卡卡西的声音通过扩音术式传遍全场,“今天,我们齐聚于此,共同见证两位传奇忍者的结合——自来也大人,与纲手大人。”
掌声雷动。
“首先,有请新郎入场。”
音乐变换,自来也从侧幕走出。他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礼服,外面罩着绣有蛤蟆纹样的深色羽织。那头标志性的白发被仔细梳理,在脑后束成利落的发髻。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不羁,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有些紧张但无比真诚的笑容。
他走到礼台中央,向宾客们鞠躬。掌声更加热烈,夹杂着鸣人的大喊:“好色仙人!你今天超帅的!”
自来也向鸣人的方向咧嘴一笑,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接下来,有请新娘入场。”
全场寂静。
入口处,纲手的身影出现。她穿着华丽的纯白无垢,那是漩涡玖辛奈和日向绫奈花了一个月时间亲手缝制的嫁衣。金色的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头戴传统的角隐,面纱下,那张永远年轻美丽的脸上,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身边,静音作为伴娘搀扶着她,眼中含着泪水。
纲手一步一步,沿着白色地毯走向礼台。她的步伐平稳而坚定,目光穿过面纱,与台上的自来也对视。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两位历经沧桑、走过生死、跨越半个世纪才终于走到一起的传奇,在这一刻,眼中只有彼此。
观礼台上,不少人都红了眼眶。玖辛奈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抓着水门的手。小樱和井野也在抹眼泪,连一向冷静的绫奈,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
纲手走到台上,与自来也并肩而立。
卡卡西清了清嗓子,开始主持仪式。
“自来也大人,你是否愿意娶纲手大人为妻,无论健康疾病,富贵贫穷,顺境逆境,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至生命尽头?”
自来也转过身,面对纲手,双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有些颤抖,但声音无比坚定:
“我愿意。不只是生命尽头——如果有来生,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愿意。”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迈特凯更是高举拳头,低声吼着:“这就是青春的誓言啊!”
“纲手大人,你是否愿意嫁自来也大人,无论健康疾病,富贵贫穷,顺境逆境,都爱他、尊重他、陪伴他,直至生命尽头?”
纲手掀开面纱,露出那双美丽的棕色眼眸。她看着自来也,眼中含着泪光,嘴角却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我愿意。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自来也的眼眶瞬间红了。这个历经无数生死、从不流泪的豪杰,在这一刻,泪水夺眶而出。
卡卡西微笑:“那么,请交换信物。”
三代目猿飞日斩递上戒指。自来也为纲手戴上戒指时,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戴上去。
纲手轻笑,握住了他的手,帮他把戒指戴稳。轮到她为自来也戴戒指时,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戒指戴上的瞬间,自来也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再也不愿放开。
“现在,我宣布——”卡卡西提高声音,“自来也大人与纲手大人,正式结为夫妻!”
欢呼声、掌声、礼炮声同时响起。漫天的花瓣和彩纸从空中洒落,将礼台笼罩在五彩缤纷的雨幕中。
自来也终于忍不住,一把将纲手拥入怀中,在她唇上印下深情的一吻。
台下,鸣人跳起来大喊:“亲了亲了!好色仙人终于亲到纲手婆婆了!”
迈特凯也激动地抹着眼泪:“太青春了!这就是爱的胜利啊!”
全场爆笑。
婚礼仪式在欢笑和泪水中结束,接下来是盛大的宴会。美食、美酒、音乐、舞蹈……整个木叶仿佛都沉浸在这场迟来的喜悦中。自来也和纲手一桌一桌地敬酒,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
迈特凯在宴会上彻底放开了自己,拉着小李在舞池中央跳起了充满力量的“青春之舞”,后来甚至把不情愿的卡卡西也拽了进去,引来阵阵欢笑与喝彩。
在某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空木端着一杯清酒,靠在一棵树下,看着热闹的会场。
“不进去和大家一起庆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空木转头,是绫奈。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礼服,与平时研究所的白袍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柔美。
“这就去。”空木笑了笑,“只是在想……时间过得真快。”
绫奈走到他身边,也望向会场:“是啊。三年前,你带回君麻吕和白的时候,他们还是那么小的孩子。现在……”
现在,君麻吕正被鸣人拉着去给自来也敬酒(饮料),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眼中有着真切的祝福;白则和小樱、井野她们在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