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这家伙”空木在村子的阴影中停下脚步,整理着信息,“控制水影,推行血雾政策,报复雾隐村?削弱雾隐?制造混乱?还是在筛选或寻找什么?”
他想起原着中,带土操控雾隐期间,确实制造了大量悲剧,但也“培养”出了像干柿鬼鲛这样的棋子。
也许,带土的目的不仅仅是报复和破坏,更是在这血腥的温床中,培育符合他需要的“工具”。
空木抬头望向水影大楼的方向,那里的阴冷查克拉依然稳定地辐射着对整个村子的控制。
“不过,反对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多。”他评估着,“带土的操控并非天衣无缝。如果有一个合适的契机,雾隐村内部的矛盾可能会爆发。”
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内乱的雾隐,对木叶来说未必是坏事。
空木看了一眼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极淡的灰白。快到黎明了。
他最后做了一件事,在整个雾隐村范围内,留下了数个极其隐蔽的飞雷神术式标记。
这些标记微混杂在建筑的纹理、街角的青苔除非对时空间忍术有极深造诣,否则根本无法察觉。
做完这一切,空木的身影融入空间波动,瞬间从原地消失。
那间空荡的房子里,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
君麻吕依旧守在窗边,手中的苦无握得很紧。白靠在墙边,已经因为疲倦而半睡半醒,但手里还捏着一朵小小的、没有融化的冰花。
空间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我回来了。”空木的声音响起。
君麻吕立刻转身,看到空木完好无损地站在房间中央,松了口气。白也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老师”
“一切顺利。”空木接过君麻吕递回的苦无,“雾隐村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不过,”他看向两个孩子,“我们暂时还不能离开。”
白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白天离开会引起怀疑。”空木解释道,“我们是以‘探亲’名义进来的,至少要再待上几天才合理。而且”
他笑了笑:“我也想带你们看看这个村子白天的样子。有时候,了解一个地方的黑暗,能让人更珍惜光明。”
君麻吕若有所思。白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休息一会儿吧。”空木说,“天亮后,我们‘正常’地在允许的区域活动。记住你们的身份——两个失去亲人,投奔亲戚的孩子。”
他看向窗外,浓雾依旧,但东方的天色确实在慢慢变亮。
雾隐村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空木知道,这个村子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经汹涌到快要冲破堤坝。
带土,你还能控制这傀儡戏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