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前行、将最重要的人托付给他们的挚友。
“谢什么,搞得这么严肃。”空木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试图冲淡这过于正式的气氛,“我就是看那小子顺眼而已,倔是倔了点,但资质和心性确实都是顶好的苗子,浪费了可惜。”
他话锋一转,又开始赶人:
“倒是你,未来的暗部部长大人!别再我这里磨蹭了,赶紧回你的火影大楼批你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去吧!要是让师傅知道你又借着巡查的名义跑出来摸鱼偷闲,小心他真扣你工资,让你没钱请客吃三色丸子!”
止水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算得上轻松的笑容,连眼底的疲惫似乎都驱散了不少:“好,那我先回去了。佐助……那孩子,就真的拜托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快走,别打扰我思考怎么‘折磨’……啊不是,是‘教导’新弟子。”空木做出嫌弃的表情,连连挥手。
止水笑了笑,不再多言,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墨画一般,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渐深的暮色与阴影之中,气息彻底消失。
训练场上,此刻只剩下空木一人。他独自站在被夜幕缓缓笼罩的空地中央,看着佐助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弟子啊……听着就是个挺麻烦、挺耗费心神的差事。”
他小声嘀咕着,随即又像是自我安慰般耸了耸肩,“不过,估计再怎么麻烦,也比带土那个脑子里只有‘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的神经病,还有大蛇丸那个整天想着换身体、搞人体实验的科学狂人要省心点吧?大概……”
他无奈地笑了笑,身形在一阵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飞雷神术式波动中,倏地一下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木叶的夜晚悄然降临,万家灯火依次点亮。
有人在高位之上运筹帷幄,守护着村子的和平;有人在无人可见的黑暗中负重前行,维系着脆弱的平衡;也有人,在懵懂与伤痛中,被迫一夜成长,开启了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新征程。
而无形的情感纽带与命运的丝线,已然将他们每一个人,更加紧密地联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