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继续在这追求虚幻和平的道路上狂奔!”
长门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其不着调的调侃弄得一噎,脸上闪过尴尬、恼怒,最终却都化为一声带着浓浓疲惫和深切自嘲的叹息:“……这种‘看好’还是免了。我已经被耍得够惨了,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棋子,或者……”
他看了一眼空木,语气沉重,“……或者变成像他那样,自欺欺人到这种地步的可怜人。”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双手,这双曾经以为承载着天命,能够给世界带来痛楚与和平的双手,此刻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与虚脱。
原来神明的力量,从一开始就是别人设下的陷阱的一部分。
小南看着长门那副备受打击又强打精神的样子,忍不住对空木投去一个略带责备的眼神。
空木接收到信号,耸了耸肩,换上了一副稍微正经了点的表情:“好吧好吧,不开玩笑了。总之呢,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一个被老头忽悠瘸了的小子,继承了他那套不切实际的‘诗和远方’(月之眼),然后又跑来忽悠你们这两个老实人,让你们扛起‘给世界带来痛苦然后实现和平’的重担,顺便帮他收集尾兽,好实现他那个让全世界一起做白日梦的终极梦想。”
他摊了摊手,总结陈词:“所以,你们所谓的‘让世界感受痛苦’的伟大计划,本质上就是在给一个精神崩溃的恋爱脑小伙子的梦幻城堡添砖加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长门:“……”
小南:“……”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是之前那种被真相重击后的死寂,而是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哭笑不得的疲惫。
搞了半天,他们视作毕生使命的事业,竟然是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