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心情大好。
这沈域虽然是个配角,但也是个硬骨头,收服了当条狗腿子倒是不错。
“认栽就行。”
顾长夜站起身,环视四周。
那些原本桀骜不驯的锦衣卫目光触及到他,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从今天起,北镇抚司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
没人敢吱声。
连沈大人都被一巴掌拍飞了,谁还敢上去送死?
顾长夜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的沈域:“既然输了,那声‘爹’我就先给你记账上。现在,爬起来,给我倒茶。”
沈域脸色涨红,那是羞愤,也是耻辱。
但他挣扎了几下,还是扶着墙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大堂,端起茶盏。
“顾大人,请喝茶。”
这一刻,北镇抚司的天,变了。
陆行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把桌上的银票全都划拉到自己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发财了发财了!老顾,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不对,亲爹!”
顾长夜接过茶,轻抿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立威结束。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沈域。”
“属下在。”沈域低着头,态度虽然还有些生硬,但已经摆正了位置。
“给我查一个人。”顾长夜放下茶盏,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只老鼠给我揪出来。”
“谁?”
“萧凡。”
顾长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要知道他现在躲在哪个耗子洞里舔伤口。找到之后别惊动他,我要给他准备一份更大的惊喜。”
既然当了锦衣卫的头子,不用公权私报,岂不是对不起这身飞鱼服?
与此同时。
京城某处破败的城隍庙里。
断了一臂的萧凡正缩在神像后面,浑身发抖。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本泛黄的古籍,那是他在乱葬岗的一具无名尸体上摸来的。
虽然没了《焚天诀》,但这本名为《葵花宝典》的残卷,似乎也很强?
“顾长夜你等着”
萧凡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看向自己仅剩的一只手,和下半身。
“欲练此功,必先”窗外雷声滚滚,仿佛在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