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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梨月过去送粥,乳母只能用汤勺舀些汤给她喝,每次也就喝三五口。
无论是粥里有菜米鱼肉,她哪怕是呷在嘴里,都会慢慢吐出来。
丫鬟婆子乳母在旁边说,请她多吃一口的时候,她都缓缓摇头。
“四小姐这病症,还这般不好么?前天太太过去看望,说太医已经说了,让给些荤的汤水吃吃,或是有好消化的点心,也可给吃两口。怎么,四小姐还是吃不下?”
覃乐瑶这些天没过去看,只把梨月叫来问话,毕竟她一连送了几天吃食。
梨月袖着手站在旁边,抿着嘴摇了摇头。
“昨天做了一晚野鸡火腿汤,又煮了点极软烂的面皮儿。四小姐撑起来喝了三口,乳母在旁劝着,好歹加了一口面条,结果还是吐了。她后来什么都不肯吃,依旧躺下睡着不吭声,反倒把乳母急得直哭。”
想起四小姐躺在病床上,那个只剩一把骨头的小可怜样子,梨月都皱眉。
“听屋里的丫鬟说,三房院小厨房做的饭食,四小姐也只肯呷两口白粥,别的一概都不肯吃。前两天厨娘李娘子做了嫩蒸鸡蛋,吃了三口都吐了。大伙儿围着问四小姐,说是要吃什么讲出来好给她做,可她闭着眼不说话。”
梨月低着头在心里琢磨,还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但覃乐瑶却想到了,宁四小姐自从生病,便一个字都再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