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各回各家之后有话自然好说。
可那时候宁大小姐在婆家离不开,二太太又嫌弃二小姐望门寡,三小姐是庶出,四小姐年小不懂事。
这是宁二太太只顾着攀高枝,太过于得意忘形。
谁能想的到,长公主与裴驸马的女儿,有这样明显的残疾。
可宁二太太这般做法,看在公主府的眼中,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就说明男家无论如何都要攀附女家,无论小姑娘相貌脾气如何,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娶回去,要的就是长公主女婿的名头。
“姑爷您可别说风凉话,京师里头多少王孙公子,那是上赶着要给长公主府攀亲。如今人已经娶过来,天地祖宗也拜过,做这委屈的像儿给谁看呢?今天是洞房花烛,您要是懂得道理,就早些喝了交杯酒,万事等明天再说。要是姑爷还有什么别的想头,咱们今天就闹起来,大伙儿都别好过!”
裴氏是年轻的新媳妇,说话还十分的腼腆柔和。
不过公主府带来的丫鬟婆子嬷嬷们,可都不是善茬子,怪话张口就来。
小和尚被她们怼的张不开口,最后还是裴氏婉言止住。
小两口儿心里都很委屈,面无表情喝了盅交杯酒,各自勉强睡下。
丫鬟伺候裴氏在床帐里睡,又打发了铺盖,让小和尚在暖阁外暖炕上歇。
这晚上也不曾圆房,一夜无眠到了第二天清早。
新媳妇儿腿有残疾,二太太必定要大闹一番。
毕竟是知母莫若子,小和尚心里明镜似得。
母亲昏厥过去诊脉的时候,他已是心如乱麻,恨不得自己也昏过去。
直到堂兄宁元竣与姐夫叫他过去劝慰,才终于崩溃的哭了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