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您这礼节气度,可要多教教三丫头,她有您这亲嫂子,是她福气。”
她们在外间两句客气话还没说完,又听见屋里宁二太太哭上了。
“小和尚呢?我的儿哪里去了?他娘都病的只剩一口气,他还不来见我一面?难道等着亲娘断了气,他才过来不成?”
两旁的丫鬟婆子听她说话不好听,忙围在病床边委婉劝说。
“二太太别着急,方才国公爷和大姑爷派人问您病情,二公子去那边告诉一声,片刻就回来给您奉药。”
宁二太太听了自然不依不饶,立逼着丫鬟快些把儿子唤回来。
等了片刻时辰,小和尚穿着吉服,急匆匆从外头跑进卧房。
已经是冬月里的天气,他本就心急火燎,里外跑了好几趟,正满头大汗。
宁二太太见儿子,不顾头昏眼花,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
先是儿一声肉一声,把方才的话又哭了一遍,随后张口就要悔婚。
“我的儿,娘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如何能让你娶这等媳妇!别的事儿都在其次,咱们宁家二房的香火是要紧的!她们家隐瞒恶疾,那是七出的大过错,咱们就不该要她!好孩子,将来娘少不得再给你……”
宁二太太满眼含泪,这些话还不曾落地,小和尚顿时就变了脸色。
他原本跪在病床前,听见母亲说到“七出过错”,慌忙堵住了亲娘的嘴。
“婚姻大事如何儿戏,母亲这是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