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与大姐姐太过于仁义,才让二房三房的叔叔婶子们,一个个这般的嚣张。自从这桩婚事提出来,二婶子就仿佛心里着火似得。母亲对她说了多少正经好话,她听着反倒像是害了她。要我说,人还是得吃一堑才长一智,不让她吃个亏,她也不知道谁才是好人。何况这门婚事是二婶打定主意要做的,人家公主府送了娇贵女儿来,又不曾嫌弃小和尚一房的嫡庶,嫁妆陪房也都挑不出礼来,二婶子还有什么可恼的。”
道理自然是她说的道理,但宁夫人终究还是摇头叹气。
“二丫头到底还是年轻,你二婶子那性格,你们都是知道的,火气一上来,她是惯会说得罪人的话。万一言语上说出些什么来,就算新媳妇有礼数,人家陪房陪嫁的人,那也是个个长着嘴。若与长公主府有了嫌隙,到底还是咱们整个宁国府的颜面……”
她们母女几个正说着话,丫鬟红绒就得了信儿,匆匆跑进来禀报。
“太太,二房那边听闻新二奶奶腿脚有些不好,今早起来请安敬茶的时候,二太太一见儿媳妇走路,立刻就昏过去了。二公子要唤府医过去看望,今天新婚小夫妻,怕是不能出来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