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别的无赖。
虽然年纪小小的,却连什么叫羞耻就不知晓,滚刀肉似的软硬不吃。
当着面呵斥骂她没廉耻,她半点不知道脸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若要找茬子动手打她,她立刻伸着脸过来,甚至还脱衣服让打。
“太太只管痛痛快快的打,谁让奴婢我是贱骨头呢!”
闹得宁三太太把这口心头血都呕住了,憋得满脸通红,双手直发抖。
当着宁三爷讲规矩的时候,宁三爷却还帮着鱼儿说话。
张口闭口就是鱼儿年纪小,怀着身孕不容易,让妻子要多担待照顾。
“我这么大岁数膝下无子,几个房里人有孕还都没留住,也都怪你粗心大意,照顾的不周到。如今鱼儿这一胎,你要好生护着些,将来生下哥儿,总是你我的后续香火……”
有了宁三爷这话当做圣旨,那鱼儿越发张狂的没了边儿。
白天宁三爷不在家的时候,她明知道宁三太太在正房歇着,自己却偏偏站在西厢房门口,踩着门槛子嗑着瓜子,大说大笑的张扬。
若是宁三太太派人出来说话呵斥,她立刻就坐在门槛上吵闹,哭三太太容不得人,要把三爷叫回来评理。
三房就这么个小院儿,众人挤眉毛挤眼睛,宁三太太吵得头风都犯了。
宁三太太终于是受不了,头十来天就派人来说,要搬去那大院子住。
新院子三房已收拾的差不多,此刻宁二太太突然说要给小和尚住,宁三太太怎么能答应!